情了。”话落,转过头对他笑了一下,“当然有情,毕竟爱婿与殷姑娘拜过了堂。”
“可那是冥堂,而且那时我头脑迷迷糊糊……”急急想要澄清,面对婉真岳母湛明美眸,脖颈一软,有些气馁踢了踢脚下小草,闷声坦白道:“好吧,我承认,刚来时举目无亲,虽然感觉夜里拜堂奇怪,虽然也有点迷糊,可是心底却希望有家人,所以……”自从双亲离开,他便没有亲人,心底渴望有个亲密无间的人,可以说说心里话,困难时可以牵的手,伤心时可以拥抱痛哭的人,他承认,他统统都承认。
倪婉真见他身影落寞,爱怜地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幽幽说道:“爱婿心底不愿承认,但是却真的是与殷姑娘拜过堂,虽然是冥婚,可堂是不分这些的。两人皆穿喜袍磕天地父母,夫妻也相互磕头了,这殷姑娘名义便是你的妻子,天地父母都见证了你们,从今往后便是生相随,死同穴了。”
“这样也成吗?”阿真不甘心,扭头看向她。“婚书亦未入堂衙,户部册上也未登记,算什么夫妻。”
“虽是如此,可内心里你们都各自认下了不是吗?不然爱婿何必苦恼,殷姑娘若真如坦诚不认,又何苦爱婿去哪她便追到哪?”话毕,看着他,笑了笑询问:“爱婿知道娘亲以前是做什么的吗?”
阿真被说的郁闷,低头看着脚下的杂草,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我没问过,婷儿也没讲过。”
“那娘亲告诉你吧。”倪婉真叹息地道:“娘亲以前是妓院里的琴师,也就是常人说的清倌。”
阿真脸上闪过一抹愕然,抬头瞟看婉真岳母,难于相信说道:“你是妓女?”
“这么说也没错,只是来不及卖身就被人赎走的妓女。”回想往事,倪婉真不太所谓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不会吧?哪里有妓女像婉真岳母这么美丽的?”
“什么美丽?我也就算长的可以,世上真正貌美的女子多的是。”
“才怪,那婉真岳母为什么投身青楼呀?”
“嗯。”倪婉真侧首想了想,“记得小时候生于江边,那一年决堤了,便跟着大家来到苏州,父母记得是死了吧?”柳眉皱起来,细想也想不起来接着道:“也不知是走散还是饿死了,我便被人卖到青楼,幼年为客人端酒递菜,长大后老鸨便栽培,十三岁那一年刚刚挂牌接客,便遇着了夫君。”
“不是吧?”阿真更加错愕了,愣看她弱问:“老爹那木头也去**啊?”
听得这番错愕的话,倪婉真噗哧笑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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