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麻痹了四肢,他本来就是该死的人,多活了这么久,该庆幸了。
安静守于水口的兵士,听见黑夜里这道落水声,狐疑彼此相觑一眼,整齐扭头向一名百总,喊道:“头,好像有人失足落水了?”
夜里这么安静,落水声这么大,百总又不是死人,当然听见了,扭头对属下破骂:“三更半夜的,落水声这么大,一听就是整个人往河里纵入,什么落水?这是投河自尽,亏你们还是水兵,这么点常识都不懂吗?”
众兵被骂的汗颜,不愧是老水兵,果然有一套。一名小卒怯生生持矛上前,“头,那救不救?”
“看看去,会投河自尽的八成是娘门,定然是那个王八羔子把她输了,她投河了。”
“定然定然!”
大冷夜里也没啥节目,能看看娘门也不错,众兵大力赞同非常有想法的老大,大批人往那处空旷地走去争先观看。
“咦!”刚走近,百总咦了一声,判断错误裂骂:“原来是个少儿郎,八成是院里相好的被人赎走了才投河的。”
众水兵皆向老大投去鄙视一眼,以为人人都像他啊,一看就知是个读书读傻的书呆子。不待自家老大开口,一干水兵往河里伸去长矛,还好各流域都结冰,水流不大,很快就有人用挂到了衣襟,大家惊喜不已哟喝了起来。
阿真寒彻心骨浮于河面上,一脸哀默躺于荡荡河面上,听得岸上群兵哟喝,吸了吸鼻头侧过身破骂:“叫个毛啊?”
群兵咋见躺河里的少年突然翻身咒骂,皆啊了一声大叫:“还活着!”
“废话!”这次阿真没开口,百总已经扬声破骂了:“跳下去一会儿就自动浮了起来,证明他会潜水,体内痒气载他浮了上来,还亏你们还是水兵,这么点小常识都不懂怎么跟我混。”
骂完底下一干人,百总蹲于岸边劝道:“年轻人,就算是院里的姑娘被人赎走了也不必轻生啊,以后发财了,要多少娘门没有。”
“呃?”刚才羞赧伤心没想到,现听到这句劝解,阿真猛然想起婷儿、翩儿、悯儿,妈妈的身影马上从脑袋里飞走了,真应了那句有媳妇没亲娘的老话。抹了抹脸上的泪渍,游到岸边说道:“军爷,谢谢你。”他若死了,婷儿她们不跟着他死才怪,脆弱真是太危险了。
“来!”百总劝回了一条命,自是开心不已,双手把他从水里拔了出来,啧啧称奇道:“这么冷的天,亏你还真能跳得下去。”
在水里浸泡会发热,这一上岸阿真冻的没感觉了,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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