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阵青阵白难看万分。想那时离开恭州,他还想要把这个恭州县太爷调来任宰溥,不料这个十年来官职越做越小的人,竟然是苏净风的老爹,睡过婉真岳母的人。
一干人站于桌前,不明白相爷是怎么呢,脸色怎么突然这般的难看,户部侍郎心头一跳,小心唤道:“大人……”
阿真心里犹豫不决,抢过他手中的记录,详详细细看了数遍,眯起双眼问道:“准确吗?”
户部侍郎肯定点头,“记录不会有错。”
果然是他了。阿真暗暗叹了一口气,不吭声走出椅子,沉吟了一阵,微微缓下脸色,恍若无事含笑转身询问:“户部侍郎,那你知晓我是何时为官的吗?”
“呃?”户部侍郎被此四川变脸唬的一愣一愣,茫无头绪凝看他,小心弱问:“右宰相,您这是?”
婉真岳母的事有着落,阿真撂起笑容,解决自已的事,亲切询问:“户部侍郎,我这个右宰相每月的俸银是多少呀?”
众吏不明白他要干什么,皆然相觑,库司小心亦亦上前躬道:“白银三十两八吊三纹,石七担。”
“原来我每个月的俸碌是这些呀?”明了点了点头,再问:“那你们每月都把我的俸碌交给谁呀?”
“这……”库司不明所已,绽眼睇看笑咪咪的相爷,弯身慌禀:“每月三十晌午,下官皆会亲自把大人们的俸碌送于府中,由各府总管清点签收,绝无出错。”
这声绝对差错让阿真连连摇头,微笑说道:“世事不尽然,眼下你就出了个大差错了。”
库司听到此言,着实吓的不清,砰的一声跪地,脸色苍白回道:“不……不知哪……哪里出错。还请右宰相示下。”
“别紧张,起来听我详细说给你听。”阿真唤起吓坏的这位官爷,分析说道:“刚才你说每月三十都会到众人府上发放俸碌,这点肯定是错不了的,但是有一件事你却漏掉了。”
众人听到此信势之言,皆然抱拳求教:“请右宰相示下。”
“有府邸的,当然错不了,若是只有官职却无府邸,又如何发放俸银,更何谈签收呢?”阿真笑道。
“这……”众吏面面相觑,心里狐疑之极,既然在都里为官,怎么会没有府邸?
户部侍郎有所领悟,回想右宰相这一路为官而来,从拒狼候、北道行军总管,直到掌龙虎双符、右宰相,立马顿通,赶紧下跪磕头道:“右宰相所言甚是,是下官糊涂了。”
见这个户部侍郎下跪,阿真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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