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了。”转眸对李国栋一伙微笑了一下,抱起双拳对皇上禀道:“皇上,六部事烦,李大人年纪大了,头脑渐渐发昏,也有些力不从心了,请皇上体恤李大人多年为社稷之功,且让他晚年亨亨清福、儿孙绕膝,汉书云:‘吾但当含饴弄孙,不能复知政事。’,一辈子为朝庭为社稷,也该亨亨天伦之乐了。”
李国栋听得此言,吓出一身冷汗,老目咕噜一转,急上前跪磕哭泣:“皇上,微臣身宰六部二十余年,每感念皇上所倚,无不仰戴天恩。臣侍奉主子二十余年,面见君容习同膳寝,若然未有一日难睹龙颜,必食不下噎,难于寝昧,还请皇上念臣渴渴之心,脉脉之情,恳再侍奉百年,臣虽死无憾。”
听到这番超级恶心马屁话,阿真贼眼咕噜一转,强忍住巨呕,扬起铁青老脸,跨出列位指叱:“李国栋你大胆!”
众臣听李国栋这番马屁之言,心里正骂他无耻时,乍见右宰相脸色铁青当殿重叱,皆受到不小惊吓,不明所已齐把目光看于他身上聚集。
周帛纶也是被这道突来怒叱弄的愣怔,不明白怎么回事时,听下面铿锵有力落罪声。
“皇上,李国栋大逆不道,竟敢说皇上只能再活百年,着实罪大恶极。”阿真抑扬顿挫,怒瞪身边马屁王,板脸上扣,重哼:“皇上是真龙天子,是万岁万岁万万岁的万岁爷,而你竟敢诅咒皇上短命,实着是罪不容诛!”
听得这席话,众人终于明白右宰相在喝叱什么了,集体面面相觑,心底皆明右宰相是要报仇了,谁能真的活万万岁?能活个百年就很厉害了,不过这番话哪里能说出口,且还真反驳不了。
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黄源了,大乐的心思一转,虽然他对御吏派那一干人不爽已久,可若让右宰相坐大,自认不是他的对手,赶紧抱折出列调解:“尚书省绝非是心存不良之徒,只是一时心直口快,请皇上明鉴。”
众臣见黄源竟为李国栋开脱,眼睛皆脱窗,太傅尤先眼睛一转,不吭半声伫于人堆内,心道:黄皮狗好深的肠子呀!
李国栋处于惊慌失措里,听闻黄源为自已开脱,也不管了,打蛇随棍上,磕头痛泣而起,以天起誓明正其心,“皇上明鉴,微臣渴望沾仰龙颜,不由的一时感激鼻涕,激动之言着实罪无可恕,然臣纵是焚身碎骨,亦不敢不曾不会有此忏逆之心,皇上呐!”
“好了,李爱卿之心朕明白,起来吧。”痞小子存的什么心,别说他了,满朝文武都知晓了,还真会挑病语。
李国栋听得此言,一颗心落了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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