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良,皇后更是母仪天下,三宫信崇,六院协和。以臣之见,立储之事,嫡系当重,从今往后必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,内外平和。”吏部尚书吴永荣的一片泣血之言,一听就知是老乌龟派的。
马上就有人不服了,光禄寺卿跳了出来,句句铿锵上禀:“皇上明鉴,古有三纲五常,人伦事大,长幼须有顺序,本朝依依遵徇,不可废乱。现内外初安,倘若再废于人伦,民间必乱,根基动摇,社稷倾颓,其中再暗酿他患,江山岌岌可危,还请皇上审慎量夺。以臣之见,长为宗庙之灵,二皇子文滔武略传世已久,其武有三箭擒虎,其文有柳赋之美,皇上圣明,不必另有更替,自此必是河清海晏,天下太平。”
阿真闭目打盹,耳畔吵吵闹闹,嗡嗡嗡大堆苍蝇响个不停,听到光禄寺卿这句不必另有更替,俊眉轻挑了一下,这家伙好大胆子,皇上让他议,他却自已一拍定案了,小心黄皮狗的三寸小金莲。
果然,阿真才刚想,黄源噔时不满了,气呼呼出列禀道:“皇上,此次是所议立储重事,群臣虽议,最后仍须皇上定夺,然光禄寺卿却已自行量夺,着实是目无天尊。”
“大学士所言差矣!”李国栋马上也出来了,摆手表示大大不赞同,抱折上拜说道:“光禄寺适才所言乃为皇上考量,为天下考量,为社稷考量,三纲五常圣人所出,历朝历代所拥,光禄寺护拥纲常大德,岂会有过错?”
“对对对……”老乌龟派的马上一片附和,守护三纲五常走到哪里都没有错。
三司监正姚节听得不爽,也有话说的蹦出来,“纵然是三纲五常,却也难拟圣天子,圣天子今下乃让众僚共议,岂可自行定夺,单凭此目无天尊之举,还何从谈起纲常大德?”
“对对对……”黄皮狗派人人义愤填膺,皇上比三纲五常还要大,在皇上面前没有三纲五常。
阿真佩服之极,心里嘿嘿撂笑,暗中呸骂:你们这些群不怕死的家伙,皇上老爷子让你们议,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,当殿两派争的脸红脖子粗,吵吵闹闹如只只苍蝇般,不惹火皇上老爷子才怪。而且还是连状况都没搞懂的瞎吵,刚才皇上是问众皇子谁可成继大统,你们一伙二皇子来,一伙七皇子去,好像除了这两人外,其它人都没当皇帝的份了,嘴馋也不是这么个馋法。单说说对众皇子的看法就成,立谁当储君有你们说话的份吗?
周帛纶双手死捏着椅柄,暗暗咬牙切齿,额头的青筋暴凸,看着殿下吵来吵去一干臣子,嘎崩一声钢牙断裂,猝然从金椅猛立而起,胸膛大气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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