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漂亮小抄,阿真愣头愣脑站起身,咋舌询问:“老总管,我问你,这是你家老爷的书房吗?”
“是的。”老总管躬声应喏。
“不可能。”阿真马上摇头,手指书案上的小抄说道:“上面的字体婉约涓绣,一看就是姑娘笔法,怎么会是左宰相的墨迹?”
“那是小姐写的,此间房就在老爷隔离,老爷在小姐还小便在此房内教她读书识字,以至书房既是老爷亦是小姐。”老总管含笑解释完,邀手道:“冬天水冷着早,右相爷快快沐浴吧。”
原来是汤伊的孙女呀?阿真好笑敲了敲脑瓜子,想来也就只有这可能了,宰相老爷爷都这么老了,棍棍肯定翘不起来,怎么还可能金窝藏娇,看来是自已太龌龊了,嘿嘿嘿!
阿真所在的书房隔壁伫立一栋两层绣楼,楼上一间香闺内绣帘挂落花格窗,格窗前汤芷兰咬着唇儿轻拾半叶帘子往隔壁书房俯视,见着数名仆役拾着小鸭带血的衣襟关门而出,脸儿两抹樱楼染到耳根,不敢想下面房子内的小鸭呈何模样。
“万巷寒枝点落落,千桥浮萍震摇摇。马嘶尘哄一街烟,小市东门结冰天。魅兵鬼差势难挡,一剑劈开生死路。颚枝下,魂渐罢。紫貂夹,血披挂。蓦然一点心惊,却把那人牵挂!”
“小姐!小姐!”一阵虚声轻唤,打断了汤芷兰沉思,她急急放下帘子,转身瞧见贴身侍婢绕过了屏风,还不待询问,听得侍婢说道:“小姐,探到了,右宰相真的是去御吏府杀人,现在外面都在说这件事。”
“小花你慢慢说,不要着急。”汤芷兰自见他披血,便知是杀人了,从帘窗走到茶桌前,缓缓落坐,拾起茶几斟了杯温茶给侍婢,“是杀了何人了?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黄小花咕噜把小杯里的茶水喝完,双手把杯子递给自家小姐道了句谢,惊吓过度连摇头,“所有见过的人都闭口不敢说,好像是右宰相让他们不准说出去的,但是大家都在讲,说是右宰相在桃叶渡撞沉了五皇子和青信候的船,然后来了一些喊冤的,右宰相见了以后就生气下令包围御吏府,然后他亲自进府,很快就见御吏府的总府被人抬了出来,然后西巡城司率大队人司到北城外的白桦林内挖掘,好……好好……”说到这里,黄小花惊吓过度张开双臂空中划圆圈道:“好……好多没穿衣服的姑娘尸体被挖出来了,有些都腐烂成骨头了,也有没腐的,也有半烂的,跟去观看的所有人都吐了,不!连官兵都吐了。”
“造孽!”汤芷兰听得柳叶眉拧成一团,柔声再问:“那御吏大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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