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来到了凌宵殿,刑部和大理寺卿早接到通禀,跪于殿门迎接。周帛纶半气不吭,自顾跨入殿内,老马识途引众入了蓉妃寝殿,抬指向着仍挂于梁上的吊绳,语气极寒说道:“蓉妃昨晚便是用此剪成的褥绫自缢。”
所有人目光看向吊绳,阿真自然也得看,瞧不出所以然,低头看着没被动过的椅子,上前蹲于地下勘查,故弄玄虚再仰看吊绳,捡起椅子摆正,跳到椅上询问:“蓉妃高度是否与此褥绫一致?”
大理寺卿和刑部一起点头,“吻合。”
汤伊走到床榻,摸了摸枕头,也询问:“此片水渍仵作可验过?”
“确为泪渍,不只仵作,卑职皆也舔过,确带咸味。”大理寺卿和刑齐声回答。
李国栋眯眼拾起床上的剪刀,低头床边勒查一番,摇了摇头道:“不合乎自缢情理呀?”
听到这句话,周帛纶急急上前询问:“李爱卿可看出不妥之处?”
“启禀皇上,若蓉妃果真是伤心自缢,为何会费劲用剪刀剪被褥?”李国栋走到褥绫下,手指比道:“此绫绳切面平滑,是一条一条用剪刀剪下勿须再论,皇上细想一下,若蓉妃伤心之余蒙生自缢之念,撕不开被褥,也只须用剪刀剪出个缺口,哭泣之余又似泻愤,定然是用手撕被,如何会用剪刀这般细剪?”
大理寺卿连连点头咐和:“尚书省说的不错,一个人若真的寻死,心里也是犹豫的,不会这般坦然,更不会这般坚决。”说道,走到床榻比划,“皇上,照其枕头湿度观看,蓉妃是大悲痛泣,可奇怪的是,既然是大悲定泪如雨下,为何独独枕上有泪渍,四下却找不到半滴眼泪?”转身急走到窗户,指着被捅出的一个小洞,“皇上,此洞从何而来?为何容妃寝室会有个窥洞?”
好家伙,个个都是判案高手。阿真不动声色跟着众人往疑点一个一个观看,心里明白自已犯错了,没想到自杀之人心的矛盾心情,现在要怎么圆这个杀人现场?
大理寺卿一说完,刑部尚书马上不赞同了,手指绫绳说道:“皇上,照常理,蓉妃要自缢定然是撕被制绫,但此地不比外面,四下皆有太监宫女,若撕绵褥必发出声响,蓉妃一心想死,如何会引来太监与宫女?”话落,走到床边,指着湿枕说道:“蓉妃定然是躺于枕上思念五皇子,越思心头越悲,以至枕头如此之湿,一瞬间死心起来,抹干脸上泪渍,才起来制绫,以至除枕上有湿,四下却无泪。”
“不错。”黄源点了点头,指着绑着重物的吊绫道:“若是刺客杀害娘娘,何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