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我对不对?”
真想能,囚禁你个神精病有屁用?阿真讽刺浅道:“公主大人,我碰你,你害怕,我不碰你,你也害怕,到底是要怎么样?是想要我碰你还是不碰你,给个明白话吧。”
周蒙蒙听着他沙哑回答,眼泪从眼眶里溢出,嘤嘤泣涕询问:“你是什么人,到底是怎么样的人?明明就是畜牲禽兽,可却又这般行径,你到底要做什么?要做什么?”
大段时间沉默过去,哭了好半晌仍听不到身边男人回应,周蒙蒙抡起拳头捶向他的后背,有些歇斯底里扯骂:“你把皇兄还来,把蓉娘娘还来,你这个凶残之徒、侩子手。”
阿真背部受了数记,虽然公主大人的拳头不重,可用力砸依然很痛,超不爽转过身,拍开他抡捶的拳头,冷冷笑道:“公主大人口口声声骂我畜牲禽兽,属不知你哀泣的皇兄才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禽兽。”嘴唇勾勒,讥讽道:“你周家是天家,杀人杀的理所当然,你们才是人生父母养的,别人的命都是用屎捏成的。我就明白告诉你,若是周锦采还能再活过来,他活几次,我就杀他几次。什么玩意东西,真叫人恶心。”
周蒙蒙被按躺于枕上,昏暗下看着这只畜牲嘲讽嘴角,流泪为皇兄澄清:“皇兄虽是顽劣一点,可却是皇子龙孙,就是误杀几人,何足罪死。”
“你妈逼的,杀人都不犯罪,你妈读的是什么书?”阿真目光冷冽,寒人心骨呸骂:“我就明白告诉你,你皇兄是畜牲,不告诉你是怕你晚上做噩梦,什么东西。我呸!”
“那你说。”周蒙蒙不明白皇兄到底所犯何事,急急追问:“你说啊,皇兄是犯何事,以至被你凶残杀害。”
阿真按着她的双肩,俯视这对极犟泪眼,回想那些横竖被挂在半空的女尸,胃里升起一股浓浓恶心。连他都觉的恶心,那就别说这个神精病了,恨恨放开她,倒入枕上,沉低说道:“这事你不须要知道。”
周蒙蒙泪如雨下,见着畜牲又背对自已,咬嘴承诺:“你这只畜牲是没话可说,父皇是宠爱你,才没落罪,你不要太过得意,我看你还能猖狂到何时。”
和她说话真累,阿真紧闭着双眼,淡淡回道:“随便你,你要替你皇父报仇就尽管来,我林阿真从没怕过。”
“会有你怕的时候。”周蒙蒙目光充满仇恨,幽怨恨道:“皇兄从小与我一起长大,手脚之情笃深,你竟这般凶残杀死了他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。就算用咬的,也要咬死你。”
阿真啧啧发笑,睁开双眼,转身看着公主大人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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