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的写下数目,我会再算一遍。”
“多谢相公。”苏婷婷欣喜不已,赶紧翻开还没核过的帐溥,右手上的毛笔蘸上墨,左手的拔动盘珠,生涩慢惕,全神惯注开始清算着。
黑夜撩远,阿真翘着腿坐于厅中软椅上喝了一盏茶,看着埋头苦算的认真爱妻,微微一笑搁下茶杯,轻轻站起身,走出书房。
一出书房,他微笑的脸蓦地撂下,负手走入大厅,跨于天井,四下看着值守的安静部队,开声询问:“小治,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,有什么事?”
蔡经治凑上前禀道:“吐蕃派人来下贴。”说道,从怀里拿出一张请贴,“意图很明显。”
阿真睇了一眼请贴,双手负后不接,道:“这种事以后就别告诉我了,你自已作主推了。”
“是!”蔡经治恭敬接过,再禀:“少爷要的人现从杭上出发,预计两日后抵达金陵。”
大军已距金陵不远了,老乌龟马上就到,阿真皱了皱眉头,转身对王可姑说道:“小姑,从今天起,婷儿走到哪里,你就跟到哪里,金陵越来越危险了。”
“是!”王可姑双腿一并,行礼应喏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:“少爷,小樱刚才前来,您刚好在忙。”
“哦!”阿真接了过来,当场拆开,嘴巴顿时裂开,哑然失笑自言自语:“现在怎样?中西结合吗?亏老子上学时是三好生,不然今天就糗大了。”
但见信纸上纤绣写满密密麻麻蚯蚓墨字,这些蚯蚓字就是英语,上面写着:“我最亲爱的大王,大理已占领了,当了一国之君才明白,原来当武则天是那么的爽,你要不要回来都没关系,本公主的床铺左右都有帅哥了,若你回来了我打算给你安排个地铺,不知你满意吗?对了,我怀孕了,也不知该姓什么,老实说吧,连是谁的我自已都不知晓,你自已看着办。
阿真看得额头滑黑线,下面密密麻麻全都是威胁、恐吓、诅咒还有想思过度的哀求,最后很肯定说孩子姓林,然后又哭又闹,要罢工不干了,再然后开始口不择言诅咒公主不是人当的,他再不回去,她要削发为尼,誓和她半路认来的老爹一起拜如佛祖门下。
“我嘞个去,这女人疯了。”阿真看的咋舌,老脸讷讷把信收入怀中,想到悯大小姐若真的任性起来,当真不寒而粟。真的太没职业道德了,哪有干到一半不干的,这不存心要把所有人都推入火坑吗?
王可姑见大王看完信了,妩媚妖治脸蛋一阵犹豫,最后还是选择禀报:“少爷,倪氏来到金陵便反常,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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