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难自赞声出口,四下文武皆然交耳,崇拜不已。
阿真快吐了,还真是千穿万穿马拍不穿,大西北、痿道、渭山,全都是他干的,老李夸皇上文章写好,可皇上文章内是在赞扬自已,赶紧厚起脸起,抠脑做出副腼腆之样,很是不好意思道:“尚书省您老这么夸我,这怎么好意思呀。”
李国栋拍的是皇上的马屁,拍皇上文章写的好,压根就不关他的事,见右宰相脸皮竟如此之厚,众人皆愣,看了看他,再看皇上,一齐转过眼眸,不再吭声。
汤伊念完一段,再拉长圣诣,双耳紧闭继续扬念:“王师归建,朕心慰安,感念士卒,思乡情切,脉脉盼亲,君臣偕乐,永世安宁。钦此!”
下面十数座兵田听得这声钦此,大将小卒齐身矮下,磕头高呼:“皇上万岁,万岁万万岁!”
汤伊音调铿锵,把这道圣诣念得仰扬顿挫,念毕,轰天万岁响彻天际。兵将起身,元魅达已是老泪纵横,俯地哭诉:“皇上圣仁,微臣感激难禁,奴才回来,听得犬子遭阉屠弑,犬子虽逆,乃父之心肉,臣悲痛万份,渴念皇上宏仁,让丧子老臣先行返家,臣感激涕零,不能自已。”哭完,砰砰磕头,悲凄之极。
众人听得此泣,皆把目光往刽子手脸上看去,阿真见着这么多怒目射来,赶紧闭上双眼,学李国栋刚才摇头晃脑,也像是欣赏绝妙文章一般,活活气死人呐!
老乌龟派一干人见他如此,心里皆愤,皇上见痞小子如此,脸色自也不太好,然三军在前,不可失了表率,扶起跪地元魅达,拍了拍他的肩道:“元爱卿功于社稷,身戴丧事,朕允你先行离去。”
“谢皇上恩典。”元魅达老目哭红,瞥了一眼林阿真,噤噤抱拳缓慢后退,此血海深仇他若不报,誓不为人。
元魅达离去,皇上再眺三军,负手转身道:“摆驾回宫,摆宴大殿。朕可要好好与众将军畅饮一番。”
阁老大臣们自是欣喜尾随,何师道和高马双双跟下城,恭送皇上进了龙撵,两人翻身上马,扬鞭奔出城外,随即号鸣飞天,大量的将军马蹄缠红,威风凛凛远跟仪鸾,接受城中百姓欢呼赞扬,屁颤屁颤,一队一队于禁门落马解剑,虎步向宫殿跨入。
三品以上将军一百多位,庆详宫是摆不下的,摆宴宴殿,巨大的宴殿张灯结彩,八排三十多列桌椅,极其壮丽,每桌每椅皆以黄布铺塾,红饰为彩。数百名宫女太监左右伺候,高高的舞台装饰极艳,皇后、贵妃、皇子、公主全都站于殿下迎接,皇上走上台阶,高高坐于殿门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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