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,那就死吧。”
“迂腐!”阿真不赞同啐骂,手指苍天道:“我不爱当官就是这么个原因,世界上最无情的就是帝王,有利用价值时候什么都给你,利用完了不仅翻脸最后还要命。”话落,手指点着自已,“若没有先皇的遗诏,我早被砍了。”
“你小子……”何师道听得火大,恨极把手中猪蹄摔于地上,双手伸出牢栏,揪住他衣襟咒骂:“你小子什么意思?是不是想到辽国当那该死的大郡王?”
突然被拽,阿真看着何师道怒脸,拍了拍他的牛掌道:“何老爷,若想当蔚蓝大郡王我就不回国了,别动不动就扯行不行,我穷的只剩这件衣服了。”
何师道听他说穷的只剩这件衣服,措败放开他,背靠于墙上长叹一口气,道:“小子,我泱泱夏周长存不易,皇上现在仍然年少,耳根极软,容易听信谗言,以后却定然也是大才之尊,你千万要保我夏周呀。”
何老爷念念不忘忠君报国,阿真看他惆怅模样,跟着叹气,摇头道:“能保,我一定保,做了最后该做的一件事,我就要走了。”
“什么是最后一件事?什么叫能保一定保?你要走去哪里?”何师道重哼,不爽怒瞪他恨道:“先皇如此大恩给你,你岂能就这么一走了之?”
“大恩?”阿真反瞪回去,从地上站了起来,张臂咆吼:“老子压根就不想当什么狗屎宰相,龙符虎符在老子眼里就两块茅石,先皇一逼再逼,你以为我当这个右宰相容易吗?”气极指着元魅达,“要不是老子还有点脑子,没被金辽剁成肉酱,也被乌龟派的那群人活活咬死。妈的,新皇登基,龙位不稳,老子为保他严控下兵马,最后呢?他妈的是不是把我革了?是不是把我圈禁于金陵?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吗?”说到气头上,反扑到牢门,力拽起何师道,凶狠咆哮:“昨晚就有人要我一腿一臂,要不是老子命大,现在都成残废了,为夏周,我呸!”
何师道被吼的无语,天牢一时间沉默了,正当何师道要开口时,隔壁牢房突然有人大笑道:“右宰相,您说的这么委屈,然当了宰相对您并无坏处,反而好处多多,不是吗?”
“呃?”突闻这个声音,何师道和林阿真皆然愣怔,整齐往隔壁看去,阿真皱起眉头走到隔壁牢栏,昏暗里见到一名中年人负手站于牢门前。此人身高与自已差不多,面容极俊,眉宇间散发着儒雅之气,正笑粼粼看着自已。
阿真讶异,这般文质彬彬,一看便知是奉公守法,饱读诗书的人怎么会被关在这里,蹙眉询问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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