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愿水灯,手臂不知不觉就搂过身边的人儿,静静感觉着这一刻的安详。
殷银跟着他站于桥上,下视水下流过的盏盏小灯,远处有人作诗吟对,看了一会儿,不再安份了,转眸对阿真说道:“癞蛤蟆,你也吟诗作对吧。”
“我吟了你听得懂吗?”裂出血盆大口,抬手捏了捏倾世人儿的粉红小腮,回想太湖文会,噗声笑了出来,突然大乐。
殷银听得调侃,自然也想起太湖文会,脸儿蓦地大红,羞极咬唇轻捶了笑的不成人样男人一下,跺脚嗔道:“不准笑,我后来也有学了,以后肯定比苏婷婷厉害。”
“是是是,比婷儿厉害,比婷儿厉害。”挨了一记,阿真菀尔刷了刷她悱红腮儿,不再逗她,双眼粼粼聚满情深,低吟道:“情堪何袅袅,西子湖中生。旌玉向环侍,舟扁逐水流。目极往事矣,神女绞共游。摇琴奏七乐,雪梅吐寒中。”
殷银不懂此乃寄情五律,可癞蛤蟆用如此深情的目光看着自已,不用想就知他是在说她,剪水瞳眸一时也情丝缠缠,双腮粉红更依偎过去,幸福道:“癞蛤蟆,你念的真好听。”
“何只好听,还很情深。真是好诗!”就在殷银含情脉脉之际,耳内一道爽朗赞声响起。
“呃?”阿真和殷银听得这道赞声,相顾疑惑转眸于南畔,见着是名二十出头少年,此少年长的俊逸不凡,手持一柄纸扇,身着粗服,头捆青色发带,乍一看家境堪贫,可一身的正气不容他人小觑,很是引人眼球。
此少年不是别人,正是新任兵部上书沐天青,刚在南畔看人作律时,见着桥中人影熟悉,被吸引而来,果见是昔日的监国宰相,诗句亦未听全,只听得后两句,当即开声赞好,上前作揖拜见:“适才听林公子寄情,在下贸然出声,有失体礼,还望海含见谅。”
此人虽然粗布麻衣,但却气宇轩昂,阿真本就不是以貌取人之人,自然摆了摆手,讶异回礼道:“公家之地,人人能开口说话,只是不知公子何人,与在下认识吗?”
“在下姓沐,名为天青,尚有失礼还望恕罪。”沐天青再作了个长鞠,如实说道:“在下识得林公子,林公子并不曾识得在下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阿真明白了,嘴角吮着笑,再打量眼前这个少年数眼,正待开口时,眼角瞄到又有三人前来,睇眼一观,前来三人竟然是汤芷兰、黄香凝、杨腾飞。
汤芷兰、黄香凝、杨腾飞三人左右看不见沐天青,疑惑往桥北面而来,越走越近时,咋见到竟然是林阿真,三人脸色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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