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们道:“诸位将军,我有些累了,你们都回去吧。”
洪择、云苍宵、肖文等将自见他这副苍白样,着实所吓不小,听得逐客,哪里敢呆,领着众将抱拳鞠躬道:“相爷多歇息,末将先行告退。”
“我已不是相爷了,诸位将军慎言,以后还是少来为妥。”他一介草民,尽得诸将尊崇,此事若让姓周的蠢猪知道,又要徒生风波了。
众将不语,深深再作一揖,说了句告辞,十数人转身退出大厅,心里皆为功勋及天的天机神相忿忿难平。
杨青阳跟着大家跨出厅门,转身回看崇敬的真哥,见其身影萧瑟,很是难受返回大厅唤道:“真哥,你这是为何?”
阿真很累,不管是心还是身都累了,转身时听得杨青阳关心询问,也不回头道:“青杨,我想静静,你走吧。”
杨青阳目光布满复杂,看着消失于内门的真哥,闭了闭双眼转身毅然离开。
阿真悲痛来到内院,推开婷儿的房门,静静坐于床上抱起银儿与自已的共枕,闻了闻仍残留的淡淡兰花香,刹那间泪流满面,疲惫不堪的心伤痕累累。
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纵使相逢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夜来幽梦忽还乡,小轩窗,正梳妆。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。料得年年肠断处,明月夜,短松冈。”
回想前尘往事,银儿仗剑追他到天涯,霸王气概可拔山。这个女人既霸道又野蛮,可却很深情,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或人,纵就是化为厉鬼也要纠缠底。
太湖文会,对他连番欧打抢钱撂狠,最后差点没让翩儿打死,却依然负气。
大军之中,凭着一股韧尽,西夏夜林古井,若没有她,他早成一抔黄土了。
上京牢里,她伤痕累累抖擞缩于杂草黑壁上,为他受尽百般折磨依然霸道。
“一年三百六十日,风刀霸剑严相逼,明媚鲜研能几时,一朝漂泊难寻觅……”越想阿真越伤,倒于叠的整齐的被褥上,含泪低唱:“未若锦囊收艳骨,一抔净土掩风流,质本洁来还洁去,强于污掉陷渠沟……”
这一日,病痛趁虚而入,永远不倒的男人终于倒了。迷迷糊糊之间,很多人来了,很多人去了,黑夜来了,白天又去了。
一曲葬花吟葬了最初的感情,醒来之时已是数日之后。睁开双眼时,阿真眼角滴落两点悼念之泪,冬去春来,万物复苏,他只觉这一觉睡的很沉很久,久到恍如隔世。
趴于桌上沉睡的王可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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