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靠于洞壁晒太阳想事情,晒着晒着便睡着了,沉睡里突然被人踢了一脚,睁眼见着女煞星浑身煞气,圆滚滚的双目似要吃人一般,吓了一大跳挪动惊唤:“你……你回来了?”怎么忽然如此凶恶?不会那么巧大姨妈来了吧?
“哼!”兔姑一肚火没处发,眼色极寒怒瞪这个家伙,磨了磨牙齿把大堆的蝙蝠肉与水袋扔于地下,阴森道:“洗干净了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阿真见她突然气的快说不出话来,哪里敢虎口拔牙,抬了抬紧绑的双手,“那……那先给我解开行不行?”
话一落,忽地一道冷光掠过,紧束手脚的腰带脱落,阿真愣怔看着冰冷的她,额头滑下大片冷汗,他娘的,这女煞星说砍就砍,若那两刀一个捏拿不准,他的手脚肯定被她剁了下来。哪里还敢多说半句话,赶紧蹲地开始清洗起片片血渍浓绸的肉块。
呃?洗了一叠肉,阿真就感觉不对劲了,双目狐疑观看手中的这只翅膀,眉头皱于一块询问:“兔姑,为什么所有翅膀都是软骨头的?”信鸽应该没有窝吧?既然没有鸽窝那就不存在羽翼未丰的小鸽子,既然没有羽翼未丰的鸽崽子,翅膀的骨头怎么会这么的软?
兔姑不语,只是用冷眼瞟了他一下,继续靠着洞壁眠昧。
“我的妈呀?”询问得不到回答,阿真狐疑里咕噜继续忙活,大叠的肉块洗到了尾,头皮升起一阵杵麻,一双眼如铜铃般的大,错愕观看手中这块带有一小搓黑皮的细肉,头脑卡壳了数秒,惊叫了一声扔了手中的肉,哗然站起喃喃道:“为什么皮是黑色的?为什么翅膀全都是软骨?为什么肉片这么的溥?”
空中飞来飞去的大堆鸟类里,乌鸦也仅只是羽毛黑,皮哪里会黑?能飞而且皮黑的,这个世上仅有一种,那就是……
“该死!”想出早晨吃的那些肉是什么肉,阿真极度的恶心,伏身干呕了数口,压下窜涌的胃酸,满脸铁青指着毒妇跳脚。“你竟让老子吃蝙蝠,你你你……”
兔姑知晓他聪明,被他发现并不感到意外,睁开双眼冷冷看着气的直打抖的他,简洁道:“我也吃了。”
“你也吃……”气的差点冲上去掐死她的阿真一晒,回想早晨她确实也吃了肉,烧天的怒火微微吁缓了一些,抓狂咆吼:“你这到底在干嘛?竟然吃起蝙蝠肉。”她有这么穷吗?穷得去抓蝙蝠来吃,干他娘的,这个女人疯了,是疯子。
兔姑听得这声咆哮,蓦地站了起来,手掌紧捏着大刀怯惧往洞缝睇看,阴森威胁:“闭嘴,再大吼大叫,我便杀了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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