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快速驶往黑水里的快舟,嘶吼吆喝:“放箭,快放箭……”
阿真双臂力扳划桨,浑身冷热汗交织,与渡台拉开一大段距离,远眺前方火光四起,大量的利箭射到黑水内,渡台上充斥咒骂与嘶吼,可那两艘快舟却没有追来。
“我嘞个去!”力扳桨板,把快舟驶于河中,前方的火光只剩稀零小点后,他才伸手拭去额头上的冰冷汗渍,扭头对不吭半声的兔姑说道:“好危……”
“呃?”话还没落地,黑暗里见到女煞星爬伏于舟底,像受了重伤般一动也不动,阿真一愣一惊,赶忙转身扶起她急问:“你怎么呢?”
“中中……中……”兔姑嘴唇白析,奄奄一息,说话都困难。
转过女煞星的脸,阿真见着她的脸染上一层寒冰,马上就知她中了自已的寒尸粉,片刻都不滞俯下唇封上她寒口,一阵冰冻袭来,强行撬开她的牙关,舌头探上那只一动不动的小舌头,很贵的沫液一波接一波强喂了进去。
濒临死亡的兔姑似睡似醒,身子软棉棉地让他抱着,嘴内漫游着他温暖的巨大舌头,知觉恢复了一点点,黑暗之中两张脸贴在一起,看不清对方表情,她知晓他在为自已解毒,可是此种下贱的解毒之法难于接受。
“唔……”兔姑虚弱嘤咛了一声,无力的脖颈侧垂,目光布满浓浓的耻辱,眼眶通红虚骂:“滚……开。”
其实口水只要喂一口也就够了,可吻住她的小嘴,阿真便难于放开,甜美离开,心头一窒,赶忙放下她致歉:“抱歉,抱歉,事情紧急,江湖儿女不拘小节,嘿嘿!”
躺于舟底,兔姑不言不语,目看这个无耻之人,吸了吸酸楚鼻头,强行忍住耻辱的眼泪,闭起了双眼,不明白活着到底是为什么?这么辛苦还不如死了的好。
扳桨来到对岸,耳朵轰隆的流水声渐小了,阿真力拽绳索跳上了岸,将小舟扯到岸旁,唤道:“能不能上来?”
兔姑毒刚解,处于疲软之中,勉强从舟底撑起身子已是气喘兮兮了,站起时摇晃了两三下,差点栽入河里,扶沿跌坐回舟底剧烈气喘。
阿真见她没力气,拉着绳索把舟拖到一颗河畔的小树旁,绑好绳索跳上舟仓,弯身自膝抱起了这个女煞星,浮沉难行返回岸旁放下她,这才再入舟捡起大刀,挥断绳索把小舟放掉,嘿笑把大刀交给瞪自已的兔姑,拦膝再把她抱于怀中,黑夜之中也瞧不出是在哪里。
兔姑心里纳闷,手握着刀柄,想不通他到底在干什么?明明可以不替自已解毒,明明可以逃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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