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说战场没有父兄弟妹,叫我将军。”
阿真被押上来就见到姓方的将军教训一个长的跟他雷同的少年,此少年也是穿着将铠,不过此将铠颜色更浅,职位充其量就是个参将,呵呵上前说道:“能不能先解开绳索,绑着挺难受的。”
教训完亲弟,方天蚕冷冷打量了阿真与兔姑一番,怀里掏出从兔姑身上搜出的大堆毒瓶子,交给亲弟吩咐道:“这些瓶内装的不知是什么,拿去给军医验一验。”
王可姑目光寒冷,面无表情冷瞪大理将军,声也不吭,就这么凶狠狠瞪着。
方天蚕是沙场征将,半点都不惧怕兔姑杀人目光,转眸阿真说道:“你们身上揣着巨大项款,身份极其的可疑,本将可以先松开你们的绳索,但是本将得警告你们,好好呆于囚帐内,若随便出来走动,那杀了你们也就不算违犯戒令了。”
这只福娃还算可以,阿真点了点头,“就依将军。”
“松绑,带入囚帐严格把守。”方天蚕挥掌施令,转身入了寨内。
阿真与姑兔被兵士押到一间囚帐内,帐内什么都没有,就只有一架烛台,入帐内,冷酷的兵士便松了他们的束缚,阿真扭了扭被绑出痕的手腕,听到兔姑重哼阴森道:“说什么来雅砻江安全,现在怎么离开?”
阿真不似兔姑这般的急骤,反而安心之极,找了处帐角落坐,睇看冷站于中央的兔姑,叹气道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吐蕃和大理会在这里打仗。”
“不知道?”兔姑磨了磨恨牙,走到他跟前凶狠说道:“你身为宰相,手掌天下兵马,会不知道边境之事?”
“真的。”阿真举天发誓,到现在他依然搞不懂,怎么吐蕃和大理会在雅砻江打起来,开口道:“雅砻江、大渡河、折曲等地早几月前就被大理所占,为什么吐蕃兵马突然在雅砻江,这个真的就不知晓了。”
寒脸的姑兔死瞪他的双目,不见有假,柳眉拧成一团,似乎哪里不对,可却一时没想起来,阴森森确定:“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阿真顿时垂头丧气的垮下脑袋,怎么也想不通吐蕃会突然在雅砻江,若说吐蕃趁悯儿攻打夏周出兵收复故土,那也不可能这么迅速就来到雅砻江,吐蕃他有这个能耐吗?若有这个耐能,怎么大理兵马会在吐蕃境内?到底是怎么回事?莫非吐蕃那个活佛**会法术,施法让悯儿无条件奉还了这些战略要地?
“呃?”想不通的阿真戏想到悯儿把全境送给吐蕃,整个人一怔,想了数想,脑中几道灵光掠过,换位思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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