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翩极羞,唇咬绽眼睇看这个下流夫君,抬起小小的棉掌,害害羞羞为他解着腰带,“翩……翩儿也想,想的都快死啦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剥落外裳,掀开白襟,一袭粉色肚兜刺激着五感,阿真密密地围住她,身子一倒,双双倒于软系上,细细亲吻这张小小的脸蛋,小小的月眉、小小的鼻头、小小的脸腮,以及小小的嫩唇。
于是,慕容翩的意志力迷糊了,浑身的力量抽离了,混沌臊热里,像是叹息地轻唤:“夫君……”
下一刻,她便觉的双腿一凉,合拢的**被开启,一具温暖的胸膛压下来,粗壮的手臂自后脑横圈住了她,紧紧把她搂抱于怀中。
“唔……”迷茫里炫丽阵阵来袭,慕容翩弓起身子紧贴着深爱的阿真哥哥,难耐的呻吟从小嘴里逸出,这些日子,所有的空虚,所有的相思,在这一刻都被填满了,她才不管夫君是什么人,夫君就是夫君,夫君就是她的苍天,夫君是谁半点都不重要。
有一些变迁是无可避免的,情势如何的走,日子就该如何过。最重要的,是让自已开心,让身边的人开心,王朝在历史的洪流迅速更替,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,及时行乐才是最真最切的道理。
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,阿真对夏周够了,世人皆骂他又如何?难道主人不做,却去给当奴才使唤?天下有此种道理吗?对于大家的心病,他很是疲惫,却也不想为自已辩解什么,古人都愚不可及,他能说些什么?世上没有任何事是时间冲淡不去的,只要江南在手中,只要江南属于大理,只要江南一如往昔,只要江南更加的繁华,那么大家都会肯定他,扬赞他,史册将由他来书写。
硝烟江南。
一月后,在这淡淡的三月天里,阳光柔和,花媚草萋,江南西路,彭鑫湖大理水寨。
衣着平服,阿真站于扬风的巨大湖面上,四眺望不到尽头的战舰,满意点了点头,手指向长江游口方向,对身边的大量将军询问:“听说夏周于黄州、舒州投下近二十万水师,可属实?”
“没那么多。”一路从佛逝连战皆捷的李府水师大都督摇头禀道:“黄州充其量也就五万,至于舒州最多不超三万。”
他的战舰铁打的,夏周军舰木筑的,只是游江口尖窄,黄州与舒州就位于出口左右,着实麻烦,此互为犄角的两城若没打破,亏他空有水师三十万,步军六十万,江南都寸步难行。
有办法吗?负手站于湖畔上远眺来来回回的巨大军舰,阿真皱着眉头深思,来了三日,把所有军务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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