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仅存的屏障也失了,江南该待如何?
见着沐天青丧魂落魄,阿真呵呵笑了,手撑于椅上大跃落站土地,对王可姑说了句不吃饭,便返回了车厢睡觉。黄州得了,游江一路畅通,挡于前面的夏周帅寨,面对他水陆九十余万兵马夹攻,能退到哪里?唯一的一条生路就是撤退入两浙路与福建路,可此两地后面是汪洋,又不是鱼虾,杨铁枪能如何?
酝酿睡意的同时,阿真迷糊思索着,脑中出现了木头老爹和净尘的脸庞,很快就要和他们见面了,再见之时他们会骂他吧?
对鲁丫最大的威胁就是黄州那片箭雨,威胁一解除,三十万铁甲战舰顿如豺狼一般,舰队驶过之地,连鳖蟹都不敢呼吸。
威武不凡的鲁丫站于甲板上,亨受滔滔江上冽风蒸馏时,远眺敌寨方向滚滚上冒的黑烟,心情极好大吼:“传令,快速行至敌寨背后,助段老元帅拔寨破敌。”
“是!”甲板上的令旗手得令,两端挥舞起红色双旗,一阵复杂的旗语落下,有序前行的三十万铁甲战船破浪敌寨之后冲上,一辆紧接一辆的投石车吱呀响叫,万全俱备,屠杀在即。
夏周四座浩大的军寨狼籍血猩,营寨的大门与栅栏旁堆积着尸体密麻,血把草染红了,烟把蓝天熏黑了,面对疯狂的大理兵军,夏周兵将心慌意乱,坚守坚守再坚守,可大理的火力太强了,仅只半时辰,双方已死伤不可计数,疲惫不堪之极。
杨铁枪身形暴旋、长枪抡展,尖利的枪矛如有生命一般,若涟漪荡澜,圈圈扩展向冲闯入大寨的小股大理士兵划去,刹那间,十数条成功跃过栅栏的生命,转眸成了具具喷血死尸。
他铠甲猩黑呸骂:“段语嫣疯了。”
段奕平站于一处坡丘眺看前方撕杀的两国兵士,目光极快便被那条穿着黑铠的硕长身影吸引了过去,但见此少年独自挡于寨门,手中一把长枪风生云涌,方圆丈处,所有的兵马全都惨嚎着倒飞了出去,面对千军万马,丝毫无惧,真可谓是虎将也。
“砰……”杨腾飞浑身溢血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地抡挥长枪,扫死一批又上来一批,单手握柄,枪头向密麻围来的佛头军劈划而下,一声轰然巨响,跟前的敌兵以一条直线碎裂,大地噔时被他蹂躏出一道极深的渠沟,
“真是虎将也!”段奕平赞赏不已,手指那个穿着黑铠的狂傲少年,对身边的将军们询问:“此是何人?”
“杨铁枪之孙,杨腾飞。”一名武将简明扼要说了身份,手指另一寨道:“元帅且看,此将亦也剽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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