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留下遗言成不?”想法一定,阿真强压住骇惧,不再退地从萋草上爬起,双膝微弯,神情无助可怜。
“遗言?”他这副无助可怜样,让殷银心里突来陌生的难受,身上的寒气瞬间收了,寒眉渐舒,话语虽然依旧僵冲,口吻的温度已回升了起多,“那就说说。”
“是是是!”阿真谦卑,唯唯喏喏低点了点,不动声色挪前一步,不见她有防备,猛地抬头,双臂往前一抱,纵身侧旁一跃,便朝湖里蹦了进去。
“卟通……”平静的湖畔不远,迎接下坠重物,大搓水浪激起,涟漪圈圈四散。
殷银被突袭了个猝不及防,冰冷来袭后,水底冷冽瞳眸内有着讶诧与疑惑,却没有半丝惶恐,与西夏古井里的怆徨失措相比,沉着冷静多了。
“噗……”力抱着娇躯,阿真美滋滋地从水里冒出头,嘴内的水一噗出,便嘿嘿对跟着这张冰冷绝颜笑侃:“怎么样,现在该听我的了吧。”
脑内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,速度太快让殷银抓不住,只觉这个场景无比的熟悉,但在哪里有这样过,任凭自已如何的思索使终想不起来。
“听你的?”被扰回过神,殷银不咸不淡,声无平仄反问,臀部被摸,寒目刹时眯起,咬牙叱骂:“该死的东西,还不快把你的贼手拿开。”
在水里自已可是老大,阿真是有恃无恐,抚摸着久违的这具身躯,听得此叱,笑的极爽猛地把双手从水中举向天空,等待倾世人儿的尖叫及求饶。
“呃?”双手都举天了,阿真裂开的嘴巴卡住了,呆若木鸡愣看浮于跟前的殷大小姐,没有尖叫、没有慌乱,膀臂连划水也没有,就这么浮立于自已跟前。
“你……”哐当一声,阿真的下巴掉了,惊讶指着她自然就问:“……什么时候学会游水了?”
杭州水脉四通八达,家里这么大的湖泊,自懂事起,殷银就会游了,这本领须要学吗?只是不明白他怎么这么惊讶,蹙起柳眉反问:“为什么这么问。”
“我的妈呀。”殷大小姐竟然会游泳,阿真的脸都吓白了,多呆半刻多半刻危险,哪里还顾得上回答,一个咕嘀急往水里底钻入,水下见到银儿竟是踏水保持浮力,猛地吞咽了一口沫液。着实见鬼了,银儿不仅会游,瞧这架式游的还很不赖,不是一朝一夕就可做到的,夏西古井里,银儿的惊慌失措竟然是装的?
“呃?”见癞蛤蟆突然钻入水内,殷银一惊,目光左右挪眺,湖面无任何人,正当要钻入水里逮捉时,不远处的岸畔突然响起一阵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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