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忤逆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淡淡说道,便不作停留地走下桌案。
出了南征左将军大帐,他左右向挺守的雪豹一伙投去数眼,看来他得找点事让他们干一干,累积些战斗经验才行。
江南虽然搞定,遗留下来的这堆难摊该让悯儿头疼好一阵子了吧。水陆九十多万兵马入住江南,别说他周锦煨是蠢猪,就是周帛纶在世怕也无力回天。金辽在北境猛力攻打,却始终迈不出半步,若得知大理把江南这块肥肉拿到手了,耶律绪保会吐血吧?
想起耶律绪保,阿真噗的一声笑了出口,去年在上京时他就说南辽北辽,偏偏所有人都不服气,看!他这不是把江南拿到手了吗?只是他林阿真大理王的身份还没暴露,若暴露出来,周锦煨和耶律绪保肯定从龙椅滚下来,惊吓过度地咕噜一声滚下来。
“唉!”仰靠于软椅上,阿真幽幽想着,这些军国大事让他有点累了,不知不觉他来到这个世界快一年了,短短的时间里,他爬的好快好高,若是摔下来肯定也很快很痛。世上最有诱惑力的三样东西,权力、美女、金钱,他全有了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吗?
每个人心里都住着天使和魔鬼,在这个幽静详宁的暖夜里,阿真心里那只魔鬼蠢蠢欲动了起来。所思间,他把双腿抬放于御桌上,双掌相叠搁于腹中,眼神四十五度观看那台晃晃幽幽的灯蕊,悯儿、婷儿、翩儿、银儿、宝儿一一从他脑里温柔地漾笑,五人之中有两块疼痛。银儿已可以确定恨不得杀了他。宝儿呢?她会如何?面对这种相公,会很痛苦吧。毕竟他是夏周的罪人,是强占她宗祖基业的大恶人。
这一夜,阿真想了很多很多,多的他累了,沉沉仰靠于外帐的柔椅上睡找了。
隔日晨曦升起,鸟啾声已是声声不息,万物复苏的春风微微拂拂,明媚的青山绿野让人心旷神沁,想永远长居于此,动也不想动地静静感觉春姑娘的温柔爱抚。
“公主亲军!”一大早晨,返回的王可姑不仅带了周蒙蒙,且还押了一批人,来到明关前出示了令牌,军尉确认无误,赶紧吆喝开卡,退于军道让这一群押人兵甲通行。
冷清王帐内,当阿真听到吵杂醒来,立即低咒了一声,手掌扶着脖子,紧歪着脑袋站起身,掀起帐帘便骂:“一大早吵闹什么?”
已醒来多时的刀疤与楚兀两人见大王睡落枕了,彼此相觑了一眼,手指远处的寨门禀道:“有兵马前来。”
“兵马?”歪着脖子,他斜眼向寨门眺去,大约看出许多铠甲,铠甲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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