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见大理王发怒,李昊森卟通急跪,磕头冤道:“臣恳请大王息怒,吾皇绝不敢有蒙骗大王之心。”
“不敢?”整出恶脸的阿真双目瞪的圆圆滚滚,撂牙重哼:“你的吾皇恐怕也应愿归附金辽吧?要年年到上京参拜吧?”
“这……”李昊森咬了咬牙,磕头哀道:“绝无此事,还请大王明鉴。”
阿真敢用脑袋打赌,李昊焱若没两面三刀,他就拧下脑袋给人当球踢,只是有没有都不重要。怒瞪他半晌,仿佛在审察他一般,最后漾起笑容唤道:“起来吧。”
卟的一声,李昊森一颗心落回肚里,不敢抬手抹汗,磕头再三谢恩,这才颤巍巍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以前在夏周,这只老狐狸是处风雨之中而不惊。想想也是,毕竟夏周不是自已的国家,夏周亡与不亡他浑不在乎。现在不同了,终于知道什么叫惊吓了吧?
阿真心里嘲讽,对他招了招手,直待他小心步近御桌,才小声询问:“周帛奉与其子还健在吗?”
“这……”李昊森轻微犹豫,窥见跟前滚滚怒目,急忙点头:“在在在。”
听得他说在,阿真装模作样重叹了一口气,回忆往事道:“本王最近特别的想皇上老爷子。说实在,本王有今时今日,全都是皇上老爷子给予的,此两名背叛家国之徒,着实让人心寒呐。”
李昊森疑惑窥视装腔作势大理王,暗地思索他到底想要说什么?怎么突然提起周宣宗?既然周宣宗对他不错,他为何却又侵吞其江南,此不是前后矛盾了吗?
“不知大王这是?”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?
“没什么,见到老朋友突然忆起了往昔。”阿真呵呵一笑,眼内布满阴霾道:“再怎么说,周帛奉与其子是皇上老爷子的胞弟子侄。本王此次前来西夏,最主要还是想看看他们过的好不好?倘若过的不好,我倒想接他们回大理好生安顿。”
话落,阿真不经意睇看了元魅达一下,沉默了半晌才笑指他道:“既然西夏皇弟都说他们过的极好,那就让他们继续好好,好好,非常好的活下去。”
夏周亡国,江南握于大理手中,周锦煨消失不知所踪,皇族几乎被金辽殆尽,唯一所剩下的只有曾经做过乱的周帛奉与其子。周帛奉何许人?有野心也敢动作,大理手握江南、两浙、两广,夏周灭亡,那么唯一的龙脉只有……
“臣有罪,臣有罪……”前后一想,李昊森当即卟通跪地,磕头哀道:“臣有所欺瞒,还请大王责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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