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喏,便逐一离开了王帐。也不知为何,寨内一草一木依然如样,可心里却觉清静多了。
唤离了众人,阿真抿嘴站起身,负手走到了左壁挂着的巨大军图前。他看了半晌,轻轻摇了摇头,便转身回了内帐歇息。这四万多人恐怕会让金辽头痛一阵子,却也仅仅只是一阵子,这一阵子完后,恐怕人人都得弃尸荒野任由鹰啄狼啃了。
行军在外,除了吃和睡外,阿真基本没啥事干。若他不是大王,而只是一名将军,那么军旅生活肯定丰富多彩。偏偏他是大王,除了偶尔的下下命令,调调兵马,其余的时间就跟猪没什么两样。
越睡越累,越累越睡,就这么在西凉又过了三天。在一天傍晚十分,李昊森派人把周帛奉与其子的遗体送来,阿真连看都没看,下令全军为其披麻带孝,隆重厚藏于秦岭一处山脉中。秦岭自古埋皇上,周帛奉生前当不了皇上,死后埋于这块历朝历代皇上都想埋的风水宝地上,也算是死得其所了。
然而另一面,派出去的所有雪豹依然找不到周锦煨的踪迹,这头蠢猪仿佛就人间蒸发了一般,突然消息的无影无踪,甚至连朝中的大臣都不知道,真是奇哉怪也!他能跑哪里去?当日金陵被破的时候,他还呆滞坐于寝宫内,怎么就这么突然的凭空消失了呢?
十月过去,十一月便来了,北风开始呼呼刮着,夜里冷的让人受不了,不知不觉阿真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迎来了他的第二个冬天。
“呼……”一大早,他衣着白绒银貂,头上压着毛绒绒的雪帽,猛搓着双手跨出王帐,睇眼看了看阴沉沉的天际,这才把双眼扫向拔寨的兵马,呼出一口热腾腾的烟气询问:“该不会下雪吧?”
蔡经治的军装也加厚了,头上的军帽也都加上了毛绒,千年如一日挺守于阿真旁侧,吐着寒气回答:“现才十一月初,距下雪大概还须要半月。”
“得赶在过年前回去才行。”说道,他拢了拢暖和披麾,大步朝寨外那辆龙撵跨去。来到龙撵旁见站于马匹旁的诸将,谨慎说道:“现在面对的是金辽,大家要格外的小心,一定要抢在狼兵之前攻占兴庆。”
“是!”众将齐声应令,待大王入了撵驾,白宗应力臂前挥呐吼:“开拔……”
“嘶嘶嘶……”
“左右先锋开路……”
“向应天府前行……”
伴着大量的马匹嘶叫、重械哗响、车辆咕转及各领将的咆吼,浩荡的铁盔铠甲步履梭沙,巨长的军龙向不到三百里地西夏国都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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