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万大军此来的目地就是为西夏,若把西夏给她,他如何面对三军将士?如何面对悯儿?如何面对大理国民?
“西夏之事先行搁置吧。”事陷入死地,阿真不与她纠缠这个敏感话题,把身子倾向跟前的美丽脸儿,开心说道:“咱们老朋友难得相见,应该喝一杯庆祝庆祝才对,这事以后再谈。”
他这句老朋友顿时让蓝倪儿更加不爽,咬着唇瓣死瞪着他,以草原女儿才有的气魄一字一顿宣布:“你是我的额驸,什么老朋友?”
汗!母老虎阔别一年依然不会变成母山羊,阿真手指自已鼻头,弱弱询问:“阿蓝,我就是件破烂货色,你不会还这么认真吧?”
“破烂?”蓝倪儿芊眉轻挑,侧了一下小脑袋,铃帽便叮铛响侧,咯咯笑道:“好吧,你是破烂,不过我却喜欢收破烂。”
阿蓝虽然霸道了点,不过对他确实很好,不仅给他钱去嫖,还宁愿为他反叛耶律绪保,更别说他要什么她就给什么了。周宣宗虽然也对他很好,也是有求必应,可是皇上老爷子是有目的。阿蓝却没有,不管他要什么她统统都给,反倒他还时常把她气了个半死。
回想和她在一起的短暂日子,阿真的一颗心突地变的极为柔软,面对这个情深义重的郡主,忽然之间不知所措了起来。
“阿蓝,咱们若打起来,对彼此都没好处,若我们两人有什么损伤,恐怕这仇就得一辈子结下了。况且我不愿见你受伤,不如咱们先把把兴庆给拿下,再好好的叙旧怎么样?”阿真指着前面城池说道。
蓝倪儿双目半丝都不移地盯瞪着他,徐徐点了个头。“好,谁先逮到李昊焱,西夏归谁?”
豹师再勇猛比得上他一炸一大片的火炮吗?阿真眼眉含笑道:“那四门你选一门吧。”
“就南门。”蓝倪儿杏目斜睨,话落调转马头道:“等一下就邀额驸坐坐西夏的那张龙椅。”
听见她这么信势旦旦的话,阿真呵笑了一声,对离开的蓝倪儿喊道:“你送我的周夏龙椅我都还没来得及相谢,今天我就把西夏这张椅子当做回礼了。”
远去的蓝倪儿杏目漾起浓浓笑意,事隔一年,林阿真依然这么的猖狂,不愧是她所选的金刀额驸。
西夏国都,应庆府。
李昊淼紧守着南门,双目眺看下面座座兵田,一颗心噗通噗通猛地跳动,咬紧牙关吆喝海量备守,面对两国豺狼夹击,西夏若存若亡实非人知。
蓝倪儿驾骑于南门前,目光坚定望着西夏最后的堡垒,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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