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真……”听得这么随便,蓝倪儿目光上仰,磨了磨贝牙威胁:“你娶段语嫣怎么就不这么简单,你敢这么对我,看我饶得了你。”
阿蓝对悯儿很不爽,每提到悯儿她不是气忿难平就是咬牙切齿,搞不懂她干嘛要这么折腾自已。
阿真无语搂着自顾生闷气的母娘返回城中,蔡经治与阿奴儿一个坐于石栏上,一个则冷酷站于城道上,处于寒风中的两人无语无声,仿似对方不存在一般。
蔡经治的毛病就是冷酷到底,他那副死德性没人会觉的奇怪。可是阿奴儿就不同了,少小貌美,清丽伶俐,虽然比五美奴稍逊一筹,可却也是婀娜多姿,亭亭玉立。郡王的护卫让她纳闷,好奇地频频侧目向那座雕像看去,自晌午他往那里一站,就没有再移动过,甚至连眨眼都没有。明明他就在五步远,可自已也感觉不到他的呼吸和存在。
蔡经治在想事情,在担心少爷的安危,表情冷酷,刚毅脸下一对冷目虽然不动,可却也知道蓝倪儿贴身侍奴频频投来目光,无所谓杵站于寒风下良久,正在想该不该去找少爷时,见着少爷回来了,冷酷的脸庞当即缓下了一下,迈出大步便朝黑暗里跨迎了上去。
忽见雕像移动,纳闷的阿奴儿眼眸眨了眨,他真的动了,好奇目光跟随他往街道眺去,立即也见郡主,赶紧站起身,碎步急骤跟着雕像向前迎接。
阿真搂抱着软柔幽体,来到城中便见到那两个男女迎来,呵笑地放下搂着阿蓝的手臂,改牵住她荑柔软掌,对急步而来蔡经治使唤道:“见过夫人。”
蔡经治脚刚站定,听得少爷使唤,心里一突,不经意窥了蓝倪儿一眼,急跪下磕头唤道:“奴才磕见夫人。”
蓝倪儿听得此称,心里欢喜难言,脸上不知觉漾出笑容,接受自家男人侍卫的磕拜,娇嗔地笑瞪了裂笑的阿真,柔声唤起:“不必多礼,起来吧。”
阿真见阿蓝虽瞪自已,语气却十分欢喜,心想:只要阿蓝高兴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当下也笑容满脸,对挺起身的蔡经治询问:“小治,兴庆府中哪里比较清幽,有没有没住人的房子?”
蔡经治犹豫了一下,想了数想,摇头回道:“少爷,兴庆奴才刚来,还不甚熟悉。”
也对,小治一直跟在自已身边,他对兴庆一知半解,小治怎么可能知晓?阿真点了点头,正当要打消念头时,婉美挺站的阿奴儿忽然躬身开口:“郡王,兴庆府最清幽的地方属东城,只是东城是禁城。”
忽见阿奴儿开口,阿真微微一愣,随即摇头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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