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阿真漾笑,手指跟前的阿铃道:“我们是夫妻,奔走了一整夜有些累了,你也不必什么招待,照平常就行。”
自在门外见他们如此的亲昵,阿铃多多少少看出了点,急忙邀请:“屋内也只有间爹爹与哥哥的房舍,贵客快请。”
顺着她的手臂,阿真朝左侧那间漆黑的门洞看去,含笑点了点头,牵着蓝倪儿的手往房内迈入。漆黑里见着茶桌上有根蜡烛,当即点燃,在朦胧微弱的火光下,阿真拧眉走到硬木床上坐了坐,手掌在床上摸摸敲敲,没有发觉什么异样,拾起厚被来闻了闻,干净清新入鼻,站起身目光更是不漏地扫量这间狭小的小屋子。
早在门外蓝倪儿就发觉他不太对劲,落下门帘转身见着他审视夺量的凛冽目光,疑惑走近床榻边询问:“怎么呢?有什么不对吗?”
小小的房内一架阵旧的衣柜,一张斜歪的茶桌,一张古老的厥床,没有了。这是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房子,没有人会对这种房子觉的有什么不对,可阿真心头那一股不对劲却愈发的浓烈。不!不是浓烈,而是真的有不对劲的地方。一个少女独居,无人居住的房内置有蜡烛,棉被洗的干干净净。阿玲早知道他们会来吗?既然父兄皆死,房内为什么这么妥当?既然贫穷潦倒,为什么蜡烛却这么的康概?
“没有,只是想到一些烦人的事。”搂过阿蓝,阿真压下浓浓的不对劲,轻轻抬起她的美丽下巴一吻,再次解落她的衣裳,抱起她双双倒入了床上。
蓝倪儿心里满足,任由他爱抚亲吻,当彼此又一次呈诚相见,当他压了上来,耳鬓厮磨喃语:“额驸,此房没有门,还是落下帘子的好。”
“说的对。”阿真心里布满浓浓的不安全,挺身落下床幔,依然感觉四处都是耳朵,虚声笑道:“这墙溥的很,你可得小声点。”
“嗯。”蓝倪儿轻声一应,主动把红唇贴向他,很想与他连成一体羞道:“额驸疼爱倪儿。”
阿蓝的命令谁敢不从?阿真噔时倍有干劲,反客为主率大军压上,消灭掉那张红艳香唇,三军士气噔如狼似虎,往巫山深处的劲敌长驱直入,势如破竹凶猛,极快便把敌军搞的呻吟连连,在这个战场上没有降者不杀,投降照杀不误!
一大段时间过去,阿真的三军将士终于把巫山夷为平地,怀里擒抱着娇喘吟吟敌军统帅,嘿嘿道:“阿蓝,今天你刚刚告别处子身就这么狂热,明天定会下不了床。”
蓝倪儿也知道,可与他结合的甜美让她留连,娇嗔嗔绽眼睇了他一下,小脖颈无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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