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她是微笑说出,可周蒙蒙就是不由自住冒出一股寒气,蹉蹭了半晌,最后坚定凝住她双眼,道:“你一定不能伤害相公。”
“这还用说,林哥哥是我最爱的男人,我当然不会伤害他。”耶律岫云眼白上翻,哭笑不得道:“若我要伤害他,早就结果了他,何必这么麻烦?”
一席话让周蒙蒙陷入无声,暗里一思,确实也是如她所说,此女凝视相公眼神她不陌生,因为她、婷儿、翩儿、语嫣,皆是用这么眷爱的深情目光看着相公的。
“那……那我……我随你……随你走吧。”话落,周蒙蒙不舍地转身回到床畔,深情无比地看着陷入昏睡的相公,顶着羞耻火腮,第一次主动地俯下小脸,亲吻他的唇瓣,含泪乞求:“宝儿不在身边,一定要照顾好自已。”
沉幻花粉的药效只有三天,时间不太够了。耶律岫云没太多时间让周蒙蒙依依不舍,跨步上前轻拍她的抖擞的柔肩,安抚道:“放心吧,不是还有我在吗?”话毕,强行转过她的身子,搂抱着她往黑暗的房外跨出。
随着卧门吱呀关上,室宇内恢复了寂静,那一盏烛火燃到了尾端,蜡蕊滋滋跳跃轻爆数下,昏光摇曳摆动出无数乱影,然后啪的一声,黑暗瞬间吞噬了床榻上昏睡的那个男人。
三日后,秦岭山脉。
天宇朦胧,鸟啾声声,沉睡三日的阿真,转醒过来的第一道感觉就是头痛欲裂,双眼沉重,半天睁不开来,四肢更酸软无比,难以动弹,便如在梦魇之中一般。他想张口呼叫,却叫不出声,一张眼,见着床顶倒悬的凤凰。呆了半晌,定了定神,缓慢挣扎坐起,艰难抬手力揉太阳穴,回忆昨晚那场其度恐怖悲伤的梦境,心有疑悸重喘自喃:“还好是梦,还好……”
宽心松气间,他徐缓转过眼睛看向宝儿,果然如昨夜预料,旁边的床位空空如也,伸手摸了摸冰凉的位置,更加肯定宝儿被劫之时,就是他处在噩梦连连中。
林阿真挪动下床,腿间只一软,卟通栽倒于地,当即后仰坐起,喘揉着无力双腿,抬手扶握床檐,这才不稳地站起身,巡视寂寥房内一圈,与昨晚的昏暗相比,晨曦把房中一摆一投放亮,这间卧房他不陌生,事隔近二年,一桌一柜依然如初。
这次不仅是蒙汗药那么简单吧?迅速扫完房内一切,阿真心道:他可从来没做过如此恐怖清析的梦。哼哼中缓慢挪动脚丫,走了数步觉的力气恢复了一些,来到厢门前一拉门扇。
“哐当……卡……”被拉的门板一阵锁链声,扇门只启了一小缝隙就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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