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静凝阿真半晌,最后挥手下令:“按计画行事。”
“是!”两声应喏齐响,阿珠儿上前一把就杠起昏迷的阿真,阿铃儿则抱起殷银,极快便消失在远路尽头,瓦舍空荡,石案上香清仍袅袅冒着烟,围墙外的鹿群详宁,羞羞澜澜仰头嚼咀着嫩叶。
这一觉,阿真睡的极为难受,再次睁开双眼时,全身的骨头仿佛被人拆了又重组一般,茫无头绪躺于床上看着那只倒悬的凤凰,这只凤凰好熟悉啊,不论是缘角雕工皆与帝子府那一只如出一辙。
“哦……”茫看倒悬凤凰会儿,他手抚盖住额头,***哦出一身的酸痛。瓦舍、农妇、杯子、左手,所有记忆一一在脑中浮现。
“银儿……”思绪回来,阿真大惊失色地床上坐起,见到的就是帝子府的主卧,来不及深思诡异的一切,咕噜从床上爬到地上,撑揉双腿急奔来到房门。
“哗啦……卡……”双手拉拽门扇,然门扇却只启了一小缝,已然上锁了。
“该死!”低咒一声,阿真急跑向窗户,挥开窗帘,窗户已被木板无缝地钉封了起来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?阿真捂着疼痛的昏脑,精神晃晃惚惚,吡牙蹲于地上想着,耶律岫云到底要干什么?怎么让他这么费解?为什么头会这么疼?为什么又把他弄回帝子府?
捂头俯趴于地等待头上那股抽疼徐缓,他扭了扭脖子来到门前,从缝隙向往眺看,见着一片紫罗兰和红玫瑰花圃,四下没有半人,悄然死寂,感觉不到人的气息。
“啊……”头痛欲裂,阿真双手捂着脑袋,俊眉绞拧在一团,步骤沉重挪到床上落坐,吡牙裂嘴喘气,为什么头会这么的痛?仿佛神经线被卡在脑桨里面一般,疼的让人难于忍受。这么的痛,根本就没法细想诡异的一切,这一切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这一日阿真躺在床上睡了醒,醒了睡,疼痛的***响了一天。隔日醒来,身上除了白绸亵衣裤外,靴子衣服全都不见了,桌案上还摆着数盘佳肴,四下依旧悄然无声。
这真的是帝子府吗?吃完有人刻意准备的饭菜,翻箱倒柜也找不到半件衣裳,阿真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疑惑,从门缝向外眺看,紫罗兰与红玫瑰依然绽放,目光所见与帝子府一模一样。可是……
“蝴蝶为什么只有三五只,这么大片花海,蜜蜂为什么不见踪影?”阿真心里嘀咕不已,人对颜色的记忆可是非常的深刻,他是不是同样犯了这个错误,太过先入为主了?
收回外眺的目光,林阿真抱着胸来到床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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