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已经不能叫做院中,家徒四壁,便是现在最好的形容词,四周的墙壁俨然已经漏了风,破的破,残的残,房顶更是被掀起了一个大洞,房中只有一张破落的床,甚至连木桌木椅都没有,院中更是只有一张残破的石桌,和一个随时要裂开的石凳,这便是展宜年的所有家当,展大山走时留下的所有东西都被展宜年卖掉维生,要不然,他也活不到十五岁。
吃着手里的包子,便是又过去了一天,展宜年留了三个包子,当作明天一天的饭,如果明天又被赶出酒楼,自己就只能靠着几个包子过上几天了。
不过饿肚子是常有的事,他也想像别人一样,赚钱,踏踏实实的生活,可是,那些人对他就像畜生一样对待,巴不得自己当上一辈子的苦力,工钱更是拖了又拖,成为小贼,也是迫不得己。
他点了点头,看了看天上,想想当初展大山走的时候,自己哭的天昏地暗,睡了一天,便才承认了这个事实。
他望了望天上的星星,没有一颗属于他,甚至月亮也不愿意拉他一把。他低下头,走进房里,关上已经没了一半的门,躺在床上,将包子塞进枕头底下,倒头便睡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包子,新鲜出炉的包子咯!”
“瞧一瞧,看一看咯,热腾腾的粥嘞!”
一大早,石山村便热闹十分,也难怪,今日是众多城村去南州贸易的日子,大大小小的马车从石山村的街上穿行而过,人声鼎沸,车水马龙。
展宜年走在街上,还故意绕过了老寒的包子铺,跟着车队走着,想必被老寒逮到又要被暴揍一顿。
“让一让,让一让!”后面传来阵阵车辇声,展宜年回头一看,领头大喊的便是骑在马上的人,穿着一身锦衣官服,身佩大马金刀,头戴官帽,喝声威风凛凛,腰间配着一块刻着“太史”的银牌。
车身整个漆上深红色,带着金阁银瓦,由两匹壮马拉着,整个车队约莫七八人,带头三人都是大马金刀,车的四周步行着两名带刀护卫,最后两人带着长戟,威严无比。
他知道这些人,这些是中州道明王朝的官政机构,名为太史都统,掌管着整个道明王朝行刑和处罚的权利,由元征帝座下三大王侯之一的火霄王屠行风执令,据说整个太史都统雷厉风行,办事精明有序,眼中不可容纳任何贪污之垢。
要说这石山村,也出不了什么贪官,毕竟方圆百里成了官职的也只有村长黄延北,其余人都是耕了一辈子田的农民,那黄延北还昏头昏脑的想要为自己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