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片狠厉。看到站在面前的风雷电火,沉着声音道:“等找到爷后,你们各自去去领五十铁鞭。现在给我尽快去查清爷的下落。京城方面,切不可透露半句口风。就算是皇上那边问起,有我顶着。下去!”
“是,首领!”四个穿着黑色劲衣,同样装束,面庞各不相一,却同样忧心的年轻男子,对着迅影恭敬的做了个手势,各自散去。
紫弈城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。昏昏沉沉之际,总觉得耳边有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说话。伴随着说话的同时,还很温柔地拿着绣帕给给他洗脸。
每当要睁开眼睛看清楚的时候,一股无力感再次袭向他。模模糊糊之中,好像又看到了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。
他想,他一定是想太多了。要不然怎么感觉,每次都是看到杜家大小姐的那种泫然欲泣的小脸。明明当初只有一夜的情缘,那还是在凤城,他被人下药之时的事情。
这段时间,杜伊只要一有时间,就过来照看紫弈城。。她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,按理说,眼前的这个人与她明明没有什么交接之处。可心底有股恨意的同时,却又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。貌似是一股不舍的感觉在作祟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她也不是很清楚。
刘氏自从那天带人回来之后,安置在自己的房间里。她和桃花母女仨一个房间,刘大柱和紫弈城便一个房间。
刘大柱和二郎回来之后,发现救了一个男人,便也没多说什么。只是自那之后,便也没在上山摘葡萄。
刘大柱偶尔上山砍了柴,晒干了去卖,其他的大部分的时间,都是下河摸河螺。二郎不是在家陪着丽娘,就是扛着锄头去菜地里除草,偶尔的时候,才和他爹一起下河摸河螺。
为了避嫌,桃花不是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刺绣,就是在丽娘的房里,陪她说说话。
刘氏每天早上都拿着河螺去镇上的何记酒肆,除了那回来后的第二天是与杜伊一起去的之外。每当看到何记酒肆的生意越来越好,河螺卖得越来越多之时。她也与有荣焉,心里高兴不已。
“娘,他还要多久能醒来?”
“大夫说应该快了。伊伊,你一个姑娘家家的,要懂得避嫌,便老是在这出现,被人看到了,要说闲话的。”
刘氏端着一碗熬烂的粥进来,刚好看到杜伊喂床上的男人喝了水。当下便皱着眉头,心里有一丝的不快。
小姐咋就不懂得避讳呢,这要传出去,那她的声誉就毁了了。
“娘,我知道了。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