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白银,才将此事揭了过去。
房间内的杜凌氏,这段时日,常常因这事大发雷霆:“废物,我养你们有何用,一个个连个茶水都端不好,来人,给我拉下去仗毙。”
看着哭哭啼啼,被拉下去的丫头,碧桂已经忘了,这是第几个被波及的了。
杜凌氏这段时日,脾气暴躁,三天两头都在处死下人,这让府内下人,人心惶惶。偏生她一个丫头,又说不上什么话。
“夫人莫要生气,为了这点小事,当真不值。不若奴婢去叫小姐过来,陪夫人说说话,可好?”
一提到杜紫琳,杜凌氏的眼里闪过一丝暖意,瞬而颔首点头。可转而想到什么,便悄声问道:“那杜坤去哪了,你可查清楚了?”
碧桂摇摇头,她也正在找杜坤。要是知道在哪,现在又怎会再此受气。
杜府之事,有人欢喜有人忧心,而杜紫琳却是在这事之中过得最为惬意的一个。
她的闺房是原是杜伊所有,房间里粉色纱幔随风飘动,屋子分三间,外面是客堂,中间是主人的活动地点,里面是卧室,地板都用檀木做成,是深紫檀木。
白色的曲线花架上放着一盆四季海棠,开得正艳,浅黄色的花蕊羞娇的藏在里面。卧室里一张整洁的嵌玉木床,一张桃木做的桌子上摆着一个青花瓷茶杯,桌上笔墨纸砚都有。房里有个楠木柜子,里面存放着她自己的钱财。
屋内还有一个梳妆台,上面放着粉色,黄色的胭脂,青盐、梳子、步摇、玉钗、玉镯和那价值连城的紫色耳环,一面铜镜放置于中。中屋里有个长案,案上设着大鼎,放着紫罗兰。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,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。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,旁边挂着小锤。
墙的东北角摆放着一酱紫色的书柜,暖暖的阳光从朱红的雕花木窗透进来,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琴上。粉色的纱帘随着风从窗外带进一些花瓣,轻轻的拂过琴弦,像吻着情人的唇。香炉离升起阵阵袅袅的香烟,卷裹着纱帘,弥漫着整间香闺。
自从杜伊将地契都交给杜凌氏之后,这里就成了杜紫琳的闺房。此时的她斜卧在在软榻上,左手支起脑袋,右手卷着书,左右两旁的侍女,一人拿扇子,一人端着切好的水果和点心,时不时往她的嘴里送去。在她的下方,一穿着淡绿衣裙的侍女正给她捶脚。
“小姐!”红英一脸急色,匆匆忙忙走了进来。
“何事?”杜紫琳红唇轻启,眉眼未抬,只是淡淡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