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切齿的说道:“娄京宴,我想了这么多天都想不通,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,我们这兄弟没法继续做下去!”
“你他么不是恨她吗,不是要报复她吗?好,我给你机会,我等你报复完了我再追,结果你直接挖我墙角是什么意思?”
原本他也不是非要得到闻欢,可是现在知道闻欢和娄京宴在一起后,他越想越觉得被娄京宴骗了。
娄京宴不紧不慢的说道,“我的初衷和我有没有做到,这是两回事。”
邵家臣气笑了,“你现在告诉我,你怜悯她?”
认识这么多年,邵家臣很清楚娄京宴有多痛恨毁掉他腿的人,可是现在竟然有一种既往不咎的趋势。
娄京宴:“是。”
“她惨兮兮的处境,让我连报复的劲都提不起来。”
所以,他将她捧起来。
邵家臣轻笑,“娄京宴,你就是在为你的堕落找借口。我不相信你现在都狠不下心,之后还能忍心让她跌入深渊。”
男人没有否认,和他痛恨的女人做.嗳,本来就是堕落的开始。
“之后该怎么处理,那是我的事。现在我不希望你觊觎我的女人,你明白吗?”
邵家臣弹了弹烟灰,“我不缺女人。”
“我不过是担心你会后悔。”
他要是真心那么喜欢闻欢,也就不会从一开始就允许娄京宴报复她。
只是没想到,娄京宴竟然陷进去了。
邵家臣把烟头丢进灭烟池,看着星火一点点淹没在水中,离开之前经过男人身边说道。
“感情这东西,可不是那么容易碰的。”
他知道娄京宴现在对闻欢正在兴头上,劝分开是没有用的,也只能言尽于此。
娄京宴低下眼帘,余光看着邵家臣的脚步从身边消失。
他真的会后悔吗?
“先生。”
听到声音,娄京宴回过神看向管家,“不是让你在欢欢身边吗?”
“闻小姐她和几位设计师在聊天,让我过来找您。”
娄京宴转过身,“那走吧。”
管家停在原地低着头说道:“先生,据我观察你的情绪已经开始不稳定了,真的需要适当的服用药物。”
躁郁症是从娄京宴腿伤开始,就一直伴随他的。
最初的情况恶劣的让人不敢回想,只能靠打镇定剂才能够维持一时半会的稳定。
而现在每当临近冬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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