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的手,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娄京宴。
女人的唇角夹杂着高深莫测的笑意。
这就起内讧了吗?
她走近了些,“沈律师怎么受伤了?”
娄京宴站在她的面前,没有避讳的说道:“起了点小争执。”
这个时候狡辩是没有任何意义的。
说话时,男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,就是为了从闻欢的眼睛里面找破绽,来判断她到底有没有听见任何一句话。
在洗手间冷静了几分钟的闻欢,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她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,然后将娄京宴拉到身边,在男人旁边小声说道:“什么事?怎么还动手?”
“你先静下来,不要再起冲突了。我和梁侦探还有事情要谈,有空的话一会儿见。”
闻欢表现的一无所知,站在客观的角度帮忙圆场,这让男人的疑心小了不少。
可是闻欢去洗手间的时间还是太久了,让他不免想到多种可能性。
劝完话的闻欢,见梁宥津手中的烟抽完了,说道:“不好意思梁侦探,你没等很久吧?”
“没事,我也刚到。”梁宥津整理了一下领口,“先去位置上谈吧。”
闻欢看了娄京宴一眼,正要跟着梁宥津往预定的位置上走,忽然想到什么,靠近娄京宴的耳边说。
“能不能让你手底下的人,帮忙买包卫生棉过来给我?刚去洗手间的时候找了半天发现没带,好难受。”
娄京宴应声道:“嗯。”
女人口中的这段话,显然解开了他对于闻欢到底有没有,在洗手间待那么久的疑惑。
如果真的是因为处理例假,除去走到洗手间的时间,在里面待了四五分钟没出来,也还算是合理的。
在这一刻,娄京宴竟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他甚至不清楚自己在担心害怕什么,只觉得庆幸。
庆幸闻欢还不知道。
闻欢转身离开,眼中的光芒黯淡下来。
男人从容不迫的应对她的模样,只让她感到细思极恐。
如果不是听见沈渐舟口中的问题,她永远不可能直接从娄京宴身上找到破绽。
她一直以来的不安,原来不是疑心病。
回到座位上,闻欢把信物和检测资料都交给梁宥津。
“梁先生,你看看这些有没有帮助?”
在检测报告上,这枚戒指确实有一定的年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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