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养了五头小猪仔,这几乎是压上了他们整个身家。
虽然明知有畜牧局的专家在背后坐镇,但孟悠悠还是忍不住会担心,这种全身心的信任,说到底也给她带来了不少的压力。
孟老太的去世并没有让孟家的争斗就此停歇,反而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,从刚开始的明嘲暗讽,到后面直接撕破脸皮,在孟老太的灵堂上大打出手,也是令人大跌眼镜。
孟悠悠头上披着白色的孝帕,看着孟晓萍他们头上的孝帕白色中间还带有红布,心里知道这是故意做给她和孟珍珍看的。
只是不知道,这是谁的主意?
冷眼旁观张桂琴和江艳站在那儿谁也不肯退让一步,为的是孟老太的衣服要不要跟着一块儿下葬,事情不大,但是牵扯出来的积怨太深,越闹越难看。
要是放在后世,过世的老人的衣服肯定是一块儿下葬,压根就不带迟疑的,但在这个年代,一块破布都是好的,何况是衣服呢?
穷到一定地步了,也就不忌讳那么多了,更何况江艳刚生了两个孩子,正是需要布料来做衣服和尿布的时候,自然不肯。
偏偏张桂琴和她正为了分房子的事闹的不愉快,哪里肯轻易让江艳如愿?
家里七间房,之前分了四间,剩下的三间一人一间之外,还有一间没法分,正空在那儿呢。
“谁家衣服都给下葬了,留几件下来,咋了?”江艳忍着疼痛,坚持道。
要是孟老太没死,她也惦记不上,直接给孩子用稻草和炉灰将就将就也就算了,但现在能有这机会,江艳也顾及不了那么多,所以少不得要争一争。
张桂琴才不管那么多,用手指将散开的头发梳开,快速的编成一个发髻,“妈她临死前都那样了,现在人走了,你还不想把她喜欢的衣服给她带走?”
她自认为占理,又加了一句,“你就不怕她晚上来找你么?”
这话说完的时候,正好有一阵风吹过,门口的两个用白纸糊的灯笼四处晃荡,院子里洒落的纸钱又被吹了回来,江艳忍不住颤了颤身子,嘴硬道,“哪怕要找,肯定也得先找你。”
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,如果孟老太真的有怨念,一定要直接去找张桂琴,千错万错都是张桂琴的错,和她没有关系。
“好了好了,不就几件衣服么?”孟富有些不耐烦,打断道,“孟贵,你来说,妈的衣服给不给她带走?”
孟贵不妨来问他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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