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，但是他不是甄获啊。
本身一个年轻人变成老爷爷，整天被一群人叫做老祖宗，还要自称老夫就已经很奇怪了。
现在好了，老爷爷的初恋都找上门来了。
好在这名叫李不凡的甄获初恋情人，此刻从外表上来看，也不过二三十岁的模样，皮肤白皙，丝毫没有岁月的痕迹，和当年少女时的模样，甚至都没有很大变化，这也是陈默能一眼就认出来的原因。
起码外表上还是年轻人，还算在陈默的接受范围内。
要是真的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找上门来说是初恋情人，那陈默得更尴尬了。
不对……他已经很尴尬了。
一方面是因为这个初恋情人找上门来。
另一方面，是来源于甄获自己。
当初说突破了牛叉境要去找人家，结果一晃近百年过去了，才堪堪突破。
不等去找人家，人家先找上门来了，而且还已经是牛欢喜境界的大佬了。
打比方就是人家女孩跟你说等你挣上十万块钱就嫁给你，结果你挣钱一辈子才好不容易攒齐十万块，结果再见面人家女方都已经是亿万富峰了。
这简直不能用尴尬来形容了，要是甄获自己想通了这一点，怕不是得羞愧的钻到地下去。
还好陈默不是甄获，他咳嗽了一声，开口道：“原来是你啊……好久不见。”
“是啊。”李不凡淡淡道：“这么多年过去，你老了很多。”
“额，是啊，你也……咳咳，你倒是没怎么变化。”
“不变的只是外表，这么多年下来，就算容颜不改，心却已经不是当年的模样了。”李不凡嘴角勾起：“但是你……虽然外表上老了许多，但是却好像真的没什么变化。”
这是在说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和小屁孩一样么?
陈默的嘴角抽了抽，勉强笑道：“是啊，这么多年没见，你……过的还好么？”
话一出口陈默就想抽自己。
好不好的，人家刚刚不都已经说过了么？
李一凡微微一笑，站起身来，看向陈默。
“好不好的，都已经过去了，重要的是现在，不是么？”
之前陈默心情十分复杂，导致没有注意到。
但现在，李一凡这一笑，方才让陈默回过神来。
这张让甄获魂牵梦萦了许多年的面孔，是当真美的惊人。
也是，若非如此美丽，如此动人心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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