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他不要前功尽弃,把对黎昌侯的愤怒融入铸造之剑中,日后名剑有灵,会为他报仇的。
这番说辞,自然还是想要他铸剑,哀莫大于心死,没有亲人的铸师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呢?恐怕只剩下仇恨。
不知铸师有没有识破他们的诡计,终究还是耸拉下手,满腔怒火地抬起锤子,再次铸剑。
又是几年过去,依旧没什么成就的铸师,渐渐淡出人们视野,看守也松了许多。
就在此刻,他寻到机会,逃出生天,避到早年他铸剑的一处隐秘之地。
如今十年期满,宝剑将成,黎昌侯不知从哪得到消息,要来抢夺这柄绝世好剑。
这倾灌了数十人鲜血的仇恨之剑终于诞生。此刻铸师燃烧的躯体,好似跨过山丘阻挡,看到一生所期。
回忆浮生。儿时顽皮,父母教诲;少年情窦初开,美人采薇;中年孩儿绕膝,尽享天伦。
可这一切,都被无情怒火燃烧,一干二净,也烧出这柄星陨之剑,铸师用血刻下剑名“幽影”!
纵使荒运转金蝉,这份愤怒也占据了他的意识,使他处在混沌朦胧中,时而清醒,时而迷蒙。
他依稀记得,小工带着幽影潜逃,作为唯一衣钵弟子,一心想着为师父复仇。
数年江湖流落,结交无数侠客文人,却无一人能够担此重任。
甚至过去铸师施恩之人,恩将仇报,尔虞我诈,差点还丢了性命。
直到某天,失魂落魄的他救了一个泼皮和其老母亲的命,本来没有放在心上,对方却执意报恩,甚至还查清了他的身份,小工便向泼皮交代了事情原委。
纵然对方是黎昌侯,那人也面无惧色。
说实话,这等惨事,在如今国度并不少见,却没人能反抗侯爷,便知其难度。
为国为民,救民于水火,泼皮没有这般说。
他本就市井蛮人,也没多少文化,甚至干过不少混账事,可恩人对他母亲的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。
便言明:“现老母尚在,却也日夜为艰,恐怕不久于人世。待老人家颐养天年,便是他复仇之日。”
于是小工取出家产,照料两人,更是将幽影交与他手。
没过一年,泼皮之母便去世,他再说守孝三月,以尽孩儿责任。
可三月过后,那人依旧没有动静。
自认为识人不明的小工,悔恨不已,愧对师父信任,每日以泪洗面,可惜失去幽影,他又拿什么去报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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