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少阳宫弟子。作为修行数十年的金慎姬,却微微蹙眉,根据气机她也无法判断对方身份,必定不是熟悉的人物。
而且对方唯唯诺诺,甚至有些颤抖,道气流于表面,勉强能窥探到夕日神典的波动,似乎也是个通幽境弟子。
骨灵男子上前一番交谈,更是安慰不断,似乎稳定下对方的情绪,结为同盟。
此地无法传音,故而交谈也不曾涉密,说的小声却断断续续。
无非是什么保你无忧,承诺出去后有重谢,面前之人明显不善结为同盟方能自保。
那女子偶尔还会瞥视荒与赤螭的方向,两人少阳宫道袍,自然瞒不过她的眼睛。
能与自家师门弟子联系,自然好过与外人结盟。
可惜她没有看到白造对师弟师妹的手段,以及之前餐食的场面,否则断然不会这么想。
说穿了,想在此地活下来,便没有什么情谊可讲,甚至越是关系纠缠,越难下狠心。
故而荒未作回应,倒是赤螭沉吟片刻,问询到:“你可有师兄师姐相伴?城内情况如何?”
女子脸色一黯,颇为悲痛道:“同门皆已分散,大多陨落。阴阳城内少阳门人已不可见。”
深深吸了口气,虽然事实残酷,她却早有预料。
荒与她是最早进入城池的人,那时在街上游荡,行人僵直,却也能碰到些许活人,只是不敢靠近罢了。
若是后来者,必定是集体涌入,抱团前行。既然对方说难以遇见门人,那大概是陨了。
而依照之前两人速率,以及侵蚀的程度来看,阴阳城已经过去一日或更久。
毕竟荒功法神秘,直指前路,常人是没有这个能耐的。
作为答谢,赤螭环视一周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当食客上了餐桌,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。”
言尽于此,赤螭便不再多说,至于对方如何抉择,她也不会多管闲事。
听闻此言,女子思索,也暗中隔开与骨灵的距离。
骨灵男子恶目狠狠瞪了赤螭一眼,又低声与其交谈。无外乎是对方挑拨离间,只想用一句话就施恩之类的。
虽然这位少阳女道略有忌惮,却还是与骨灵结为同盟,毕竟荒与白造两拨人,明显生人勿近的态度。
荒始终未曾出声,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女道,便无甚多余动作。只是时刻观察着白造,警惕对方行动。
说实话,此处卧虎藏龙,可最有威胁的,还是这位月殿司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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