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噬一切。
就在这时,短暂沉浸的他心间忽然响起一声久违而亲切的叫喊。
“荒!”
如拨云见日,那些沉思像是烟雾般迅速消散。
再看,已然踏入一道草率画下,歪歪扭扭的怪圈之内,中心立着一座年代久远的石像,上面长满石苔,连漆色都掉的干干净净,剩凹凸不平的石面。
灵珂此时站于石像之前,在那里手舞足蹈,做着奇怪的动作,身后青鸟飘然舞起,最后聚成长长拖尾,如孔雀开屏,随她缓缓拜倒在石像之前。
没有天崩地裂的声响,没有大发神威的道法,只剩古朴天地间,净化至简的沉静,以及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石像。
可荒亲眼看着,手中已然被侵蚀的离浣,外表虽然依旧狰狞,却透露着一丝安详。
随后那融合诡雾、血肉、诅咒的躯体,无声无息间被擦拭的干净。收回手的荒,其掌上落着一根细发,是对方踏入此地的仅有证明。
离浣身死,那以她为媒介的雾怪,同样被这怪异的力量清除。外界本来变得漆黑阴霾的天空,也渐渐恢复清明,只是仍旧萧瑟、破败,看不到希望。
荒转身过来,眼中金蝉微光黯淡,神色如常。
他救不了别人,正如救不了自己,从踏入修真那一刻起,所有修士就该想到有这一刻。
“我知晓我的能力了!”
灵珂话音沙哑了些,却直透人心,充满着一种蛊惑的意味。
“这村落仍有保护他们的力量,而我能察觉甚至激活部分,使众人免受侵害。”
荒看着那古朴的石像,没有察觉丝毫的力量波动,纵使金蝉都看不出任何诡异,不由默然。
若灵珂是这方面的特长,那就不难解释之前她说自己始终未察觉。而这样的保护,在之前村中已经出现过,说明那时候已经有雾怪混入队伍,只是他们都没发现罢了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更严峻的问题。
“这保护,是只针对村庄与村民吗?”
“我们需要被认可!”
灵珂的答案几乎肯定了荒的疑惑,其实之前村民离开,这奇异的力量开始清除,他就有所猜测。
“那怪物还在这里,我通过神像可以感受到。而且护佑的力量在减弱,恐怕在某一刻就会溃散。”
此话一出,荒顿时凛然。既然灵珂强调,说明溃散的速度超乎寻常,并非是长久的年月,而是数时或数天。
到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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