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代价颇大也需行事,若此趟行走取不回白玉桌,想到阴阳城中那诡异笑音,不由肝胆俱裂。
她正要压下手指,弹奏后曲,眼角忽然瞥得脚底纹络,本来芊芊玉足粉嫩无比,此刻却变得灰白僵硬,像裹了一层石粉般。
可正是这番变故,让她恍然惊醒,指尖回溯再不愿后压。
恰在此刻,风助火势,一声沉闷鸟声自背后响起,炽热到极致得火焰化作一道剑光,从其后脑直贯而下,“砰”地一声钉在高台之上。
笙魅便蜷着身子,双腿跪下,小巧玲珑的娇首叩在地上,金色剑丸由虚化实,其上不停有黑气冤魂缠绕,飞散无数。
而在那光滑背部,压着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子,其胸膛上诡异燃灯刚好抵在笙魅后心,手上握着吞吐炽焰的剑柄,不是荒又是谁。
荒手握幽影一动不动,身下美人伏诛,没有丝毫旖旎之感。这可不是什么香艳场景,而是生死之争。
幽影剑钉住的便是笙魅金线起始,更重要的是其胸膛燃灯如同一棵落地生根的老树,死死压住对方气海,彻底切断其术法之能。
荒胸中灯火摇曳不停,随时都有可能熄灭。但他依旧行此险事,实在是不得已为之,只因不如此他根本斗不过眼前这位诡异的劫子,要么是他灯灭人死,要么就是对方先被三阳之火炼化。
之前被邪音驱逐的火焰,再次席卷而来,更是因荒的金乌诀燃烧的更为炽烈,即使以他的金乌之体,也渐渐变得浑身通红,不停地冒出细焰,此乃物极必反之象。若是再这般下去,恐怕其金乌之跟脚就要大破,到时候充盈阳极必定顷刻间爆发,将他炸的粉身碎骨。
可比他还糟糕的便是身下的笙魅,那层粉嫩肌肤早已褪去,模糊人形的一团血肉正发出“滋滋”的响声,团团黑气刚一离体便被纳入燃灯中,无可逃蹿。
笙魅双目怒睁,看着眼前穿过的剑光,却依旧不瞑。
终于,荒开口了。
“借梦隐玄煞,吾于梦中通幽,悟得浮生凝月上阕之梦兆、梦占之法。既然被你借此引入绝境,便将计就计算准你必袭来,在接触刹那引你入梦。”
纵然不能动弹分毫,笙魅依旧惊诧异常。
她知晓荒身上有古怪,之前少阳之法与月殿玄术皆为所用,打破阴阳之斥,简直匪夷所思,可她万万想不到对方能借梦隐在其中悟道。
何况梦隐不是无主之物,除非怨阵……
回忆起那歌谣与枯骨,笙魅宛若醍醐灌顶,虚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