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,周边却没有修者前来查探,甚至连河中鱼儿、草虫飞鸟也少的可怜。
立在河上的金乌王,只一眼,就看到北方名曰洗阳的重镇,跨过城门灰暗,那两盏惨白灯笼,以及已化为死地的阴街,明晓缘由。
不是动静不大,而是已没了好奇的生灵。
三阳神龛引道源道殁,更受虚空诅咒,这般恶化,是有迹可循的。可以说玄阳子失败那刻,少阳地界,就会逐渐转化为人间鬼蜮。
微微叹了口气,若玄阳子一心维护少阳门众,西方那位如此引劫自然有他的道理,不存在什么对错是非,只是立场不同罢了。洪荒斗法,从来都是胜者的叙事,没有弱者说话的权力。
手掌微微一翻,一枚残破的月华护罩彻底碎裂,只剩浑身泣血,形容枯槁的荒颤抖着身躯,勉强站立。
已是枯骨的胸腔,几近熄灭的燃灯,逐渐压倒月华的虚无黑影,以及诡异绯红的双目,被说是最诡异的怪物,也不无可信。若非他新悟金蝉之道,以及与其交流的是大罗金仙这等人物,或许死亡都算是不错的结局。
一切抉择都是有代价的,生死循环、命轮终转。即使金蝉之道旷古烁今,也不能打破大势潮流。可到了避无可避,却准备的不那么完善时又该如何?
既定的道路与现实往往差距甚大,从刚出梧桐时的隐匿巡查,到断魂山的锋芒毕露,也许每一步都不算合其心意。甚至连金蝉道蕴都未必解读运势,真相是什么?
荒的金蝉之道,便是无悔的抉择,不停歇地脚步。匆碌命运催人向前,纵使没有准备、没有信心,亦一往无前,毫不退缩。
赤河之旁,荒抬头而视,映入眼帘地是如山般的金乌,尖嘴金目凶相毕现,这才是金乌王妖族大能的本体。
“如今你受虚空劫咒,虚渺存在,更是深触道源;体内燃灯油尽灯枯,劫煞反噬;再有月殿之法暗存后患,另有玄机。即使是我亲自出手,也恐回天无力。”
金乌王字字如锤,敲在荒心间,即使以他如今心性,也难免唏嘘。虽从未寄以厚望,可经历如此之多依旧难逃,不免有些失落。
但荒毕竟已不是那无知之人,心思稍一流转,金乌王若真救不了自己,或不想救,任凭他自生自灭即可,何必再把他带出梧桐涧。这般话语或许是没错,可必定有后续。
果然,金乌再次开口。
“你的大日金乌体小有所成,堪比远古时的异火之精,寻常火焰耐你不得,即使仙人修得一口真火,也未必能伤得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