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摸了一把脸,手放下来竟恢复原样,仓促间以为幻象。只是下颚间印出一朵血色鬼纹,留下痕迹。而在其它灵群,恶鬼面具再度出现!
“魂蛟!”
“鬼面!”
“连这两个家伙都混进来了,看来陵市此次引来不少棘手之怪。”普通鬼怪或许难察,四象岂能不知,待它们露出些许破绽,风蝉便颇为沉重地开口言道。
“我就说不该如此磨蹭,五鬼闯阵之后,入阵即可。万一被这小鬼破阵,那我们此次筹谋岂不功亏一篑?”火蜥最为暴躁,纵使面对同伴,依旧大声吼了出来,惹得周围兽鬼纷纷远离,深怕被幽火吞噬。
“这小子败下来,我们便入阵,无须理会其它。”最后还是水滴子拿下主意,不过它紧紧盯着蚀阴,滴水之间似乎有无数双漆黑瞳孔睁开,注视着那逐渐模糊地身影,想要窥探出什么,想必也是有些气急败坏了。
也是,谁能想到,一个默默无名地家伙,会送给它们一个意外之喜,走到这种地步。
不管阵外众灵如何心绪,荒都不再关注。
蚀阴阵中,如闯渊雾,绝非易事,可他却未曾点亮燃灯,纯粹靠着自身劫气前行。
劫命燃灯之所以被奉为金蝉至宝,其一便是它有汇聚劫难之伟力。从前他经历过的劫难,便会在燃灯中留有一份残存,根据历劫难易与来源,有些更是快要接近天然劫煞,能够为其所用。
像大荒蚀阴、闻道度厄,这些都是生死劫难,更是直接关联幽冥,故而留存极深,他亦能有所利用。
此刻他浑身幽黑,甚至都难以看清面目,仿佛化作一道雾气,彻底融入了蚀阴。
海可淹没群山,泉可滴穿顽石,可若是水本身,纵使大江大河,又如何能动其分毫。没了花主与焚香牵挂,反倒让他多了施展空间。
当然,蚀阴阵必定没那么轻易闯过。随着越来越深入,周边雾气越发冷冽,仿佛能冻僵灵魂,而黑暗之中,隐隐出现啃食之声,在静谧之中显得异常清脆。
即使那漆黑身躯之下,都浮现了诡异地牙印,在腐蚀着他的躯壳。就在他即将顶不住,要点亮燃灯之时,忽然脚下踩到一处奇异之地,险些踉跄绊倒。
软软的,颇有弹性,低头一看,竟然是一片跳动地血肉之躯。其上浮冰一层,只是在他踩中之时,便由冰化气,冻僵地地肉躯再次活跃起来。
“瘟家五鬼!”
几乎泛起此般念头,便觉脚下仿佛被剑刺了一下,脑中眩晕更盛,昏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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