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惮起来。
须知时川之险,入则听天由命。寻常凡俗沾那一滴金液,或是苍老数月,或是回溯百日。若是再接触的多些,须臾间化作白骨,身魂腐朽,要么胎中之盘,混沌之智。
就算是寿数超脱的仙人,亦会被洗去百年道法,若是遇到凶险灾劫,就会化作顽石枯木,永坠长河。
当然,时川神秘不仅如此,据闻还是幽冥回返洪荒的必经之路,至于具体如何行道,便是此间最大奥秘。
“可行!”袁洪沉思片刻,双目精光一闪,答应道。
“他的话就是吾之意。”奎封同样点了点头。
银倒是愣了下,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两人,说道:“那便这般说定,无论你们怎么想,那一日我必定出手。
若是有所阻拦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说罢,便转身离去,那纸门再次旋开巨洞,竟然丝毫奈何不得这小小身躯。
“照理说渊心宗之术操弄人心,其实力是依照傀儡之强弱,此女童倒是浑身神秘,他占了个大便宜。”奎封见那纸门巨洞,脸色阴沉地开口。
“呵,渊心宗控心术,占了大便宜?
我看未必。
都说跃八丈习风之律,剥夺情感与理性,跳跃在念头之间,此行过后,倒不知他还是他否。”
袁洪望着银消失的身影,却充满玩味的审视。
……
船首之处,魂缰上依旧吊着尸躯,其中一具分割开来,各自飘荡,自然是那傀骨之身。
随着绳子摇摇晃晃,其脸目渐渐转过,空洞洞地眼眶忽地跳动了一丝,却再没动静。
一位浑身银袍的女童站在船边,痴痴地望着他,背后就是无边冥河,沉沦之渊。纵使黑暗笼罩,她的目中赤红跳动,却只有这玩偶傀儡似的骨头。
便在此时,其一目黑暗跃动,似风拂过,无声无息却似有影响。顿时女童身上气质变得阴沉,身影也模糊起来,重重叠叠像有无数过客汇聚,纳入一体。
“嘿,你说自己不晓得世情,不知人性,见识见识罢。”
模糊画卷中,红尘滚滚,不同人历经一世,善恶皆有,因果俱在。
有那夫妻逃荒,狠心抛下襁褓中的幼儿,换得馍馍一个。丈夫饿极了,张嘴便要全数吞下,丝毫不顾妻子死活,更是推开对方,摔得血肉模糊。于是在某晚深睡之时,阴影中妇人拿起顽石,狠狠砸下。
有那富贵大院,公子小姐,吃喝不愁,却情债不休,日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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