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势,可这位王爷偏偏觉得,是这教书先生厉害。就算两人从小天赋秉异,才光辉夺目,可谁教的呢?
故而将世子示若珍宝的王爷便想来此地拜访这位名师,为孩儿讨得吉利,谁想到出师不利,见到的只剩一具尸体。
冠超毕竟武人,见惯生死,上前抱拳说道:“王爷息怒,毕竟生死有命,吾师能看破天机,说不定有所代价。今日之事,或许并非偶然。”
话音未落,周边一位侍卫却向王爷请示,最后低声传递讯息。
于是王爷冷笑一声,问道:“那威武将军可解释一番,为何火场内有定方军的令牌?”
说罢,便将一枚漆黑,被火灼烧的残缺令牌抛于地上。
冠超顿时一怔,还想争辩,两旁却上来几位卫士,将其制住。他本欲挣扎,可看了看王爷身旁的军士及江湖高手,便也没多生事端。最关键的,便是他以为对方不会因此事而为难他。
也是,一位是南征北战的大将军,一个只是飘渺虚无的乡村先生,如何取舍,自然不必多说。
可待他被捆得严实,忽地身旁一位手下拜倒在地,大声道:“启禀王爷,臣有军情要事告知。
威武大将军与敌国勾结,故意延缓进攻,将数万将士的性命当儿戏,当斩!”
并且双手递上一段丝绸包裹的书信,看起来就颇显珍重。
话说冠超从阵上退下,正是他上奏延缓进攻,以疲敌军,此次路过故乡,不过顺路。可这突然之间的变故,让在场众人都惊了一跳。
须知乡党传闻,大家不过觉得是个好的兆头。但偷通帝国,那可是杀身大忌。
“王爷明鉴,此子乃敌军奸细,污我名声!
王爷!”
声嘶力竭的喊叫,再看不出往日从容,威武将军已然有些慌张。
待王爷看罢书信,脸色几乎阴沉地滴出水来。
“还敢狡辩?此书信盖有你的将军印,不是你亲自写下,又能是谁?
况且朝内早有人检举此事,已布下密探查寻,收得多封书信来往,如今证据确凿,岂能容你!”
原来是早有准备,既然事情败露,冠超倒也不再抵赖,怪不得传来王爷要拜访教书先生,是在此处设局。
“哼!公道自在人心。我本是战局唯一主帅,只因不是北军出身,便始终不让再进一步,说好听的便是威武大将军,难听点不过监军的一条狗。与其如此,不若投了敌国,共享富贵!”
周围大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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