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恰巧被幽族的神女救了下来。
想必你也猜到了,僧人正是我的,哦不,姒的父亲,神女便是姒的母亲,名为红蝉。
本该一往无前驶向幽冥,身背最宏大之愿的他,停下了脚步;本是璀璨无双艳绝幽界,冰冷宿命按部就班的她,首次笑了出来。于是他们违逆了所有人的意愿,沿着血河,漂泊在幽界。”
如同见证了他们的故事,银红裙微微荡起,长袖飘飞,薄纱旋如莲花,轻罗金缕葱茏绣,飘渺之音似沿着血河传回亘古。
“悄悄问圣僧,女儿美不美?”
“美,怎能不美,娘是幽界最美的公主!”婉转后,银仿如自问自答,声线似珠帘玉凝,凄美而悲凉。
“世人皆以为他们逃避责任,本是西方光明寺最出众的僧,竟然为情欲动了凡心;而堂堂幽界公主,不知廉耻勾引圣僧,置亿万族民于不顾。
放屁!
血河之灾具现于蚊,既是幽冥不可逆,亦是佛言时机不到。强行为之,送命事小,失了真法,误了机缘,方为大祸。他于死生之间,明晓未来,宁愿舍了声名不要,也要护住这幽族最后的希望,更是偿还其救命之恩。
她为何如此痴心?真以为那表皮面容,假仁假义能骗得过她?幽族最擅心神,她更是万幽之女。也只有一个真心实意想要拯救幽族,甘愿舍弃自身,污浊教义的圣僧,才能打动她早已冰封的心灵。
神女怕什么?诚!庸脂俗粉以为玩弄人心,残花败柳自吹魅惑众生,可她一颦一笑便能颠覆天下,天下男人似乎就该为其臣服。直到那个不解风情,却又赤诚如一的男子出现。”
说道此处,银的语气又欢快起来,不雅地拍了拍头,一副不忍直视地模样:“神女解冰心,圣僧却也动了凡心,于是诞生了姒这个本不该出现的家伙。
就算因为失去西方教义,驳了幽族血法,那段日子却是他们最快乐,最无忧的时光。
可惜,大劫依旧降临。母亲为了幽族存续,再次回到神殿。而为了挽救她,这位违逆诸戒的圣僧,从凡人重立佛心,浸于血河内悟出最终,也是时机来临的救世之法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棕婉小嘴微撅,满是期待。
“便是那以身化劫,靠幽族最精纯血脉,来容纳劫数,化作幽棺的真法,名作禅心镇幽。
哈哈,可不可笑。他耗尽心血,守护一生的宿命,竟然是亲手送他的妻子去死,不,比死难受亿万倍。
成为容器后,因为蕴含幽族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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