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士,这好像与全面取消卫所兵制,没有关系吧?”小朱常洛好不容易逮到了帮父皇的机会,当即付诸行动。
申时行正色道:“当然有关系!殿下,您还是不清楚全面取消卫所兵制的后果。”
“呃……”小家伙隐隐意识到自己帮了倒忙。
“遥远的未来,如大明有难,如京师有难,如皇室有难,天下卫所必将勤王保驾!”申时行严肃道,“卫所兵或许战力不高,卫所兵或许军风不正……然卫所兵的忠诚是绝对的,绝对的忠诚!”
小家伙不服:“难道募兵制度下的兵士,就不忠诚了嘛?”
申时行垂着眼道:“忠诚,但不绝对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以利相交,利尽则散!”
小朱常洛很不认同,只是一时无法组织起反驳的话。
申时行直面皇帝,问道:“难道皇上就不担心未来大明、后继之君?”
朱翊钧幽幽一叹:“话到这个份儿上,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!”
他深吸一口气,望向申时行,又望向目之所及的一众臣子,最终,目光还是落到了申时行身上。
“申爱卿、诸位爱卿,你们担心的是世界诸国吗,你们防备的是敌国外患吗?你们担心的是什么,防备的是谁,朕清楚,你们自己也清楚。”
朱翊钧缓缓道:“一边享受着,一边否定着……这样真的好吗?”
申时行的头垂得更低了:“臣不求做好人,臣只求无愧于‘臣’。”
一向暴躁的潘晟,这时却一反常态,恭声道:
“皇上,若说卫所兵制的种种弊端,永青侯李青比您,比臣等看得更清楚,也更早就看到了,何以时至今日,仍没有主张全面废除?”
朱翊钧呵呵道:“非要李青来做?他是皇帝,朕是皇帝?”
“皇上,您这是在置气!”潘晟诚挚道,“如果李青今日在这里,定也会反对皇上。”
朱翊钧微微摇头:“你们不懂他。”
申时行一改常态的强硬,回怼道:“我们做大明的臣,懂不懂他,不是我们的责任与义务。”
朱翊钧双眉一拧,
申时行抢先说道:“微臣奉劝皇上一言——君不密,则失臣。”
“呵,爱卿这是威胁朕吗?”
“臣只是直言罢了。”申时行硬邦邦道,“皇上可以下旨,内阁可以奉还。”
朱翊钧沉默了。
小家伙见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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