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刚才,她以非常专业的眼光仔细审视了这三个人,男的,那个叫全叔的,是个很厉害的练家子,镖师嘛,肯定有点看家本事,不然怎么行走江湖,押镖送货?
那个女的,全叔的媳妇,叫春娘的,身板比一般妇人要敦实一些,不是那种“胖”的敦实,而是不像一般妇人那般娇弱,看见小强都要跳脚的。春娘走路的时候,下盘很稳,就算不是身手矫健,也是动作灵敏的。
至于那个十五六岁的女儿,或许是因为习武的原因,和之前生活的环境,举手投足之间很干练、大气,不似小女儿那般矫揉造作,一看就是十分爽快的人。
这就是武夫和文人的区别了。
乔藴曦自己就是个打女,所以对武夫更亲近,现在,她深处大宅,更喜欢把什么都写在脸上,说话直接的人。
“好了,乔乔,回去收拾收拾,我们要到镇远侯府去了。”
乔藴曦先带着这一家三口回到东小院,这三人的活计,先前谷靖淑都做了安排——男的吃住都在外院,跟着乔兴邦的人,平时就负责一些跑腿的事,日后乔藴曦如果要单独出门,他也会充当车夫之类的,近身保护乔藴曦。
那个叫娟子的女儿,乔藴曦改了名字叫当归,和春娘一起跟在她身边,不做别的事,就只负责她的安全。
就比如这次出门到镇远侯府,乔藴曦就带上了当归。
只是,原本以为顺顺利利的出门,在临出发的时候,遇到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。
站在二门外,乔藴曦似笑非笑地看着乔二爷。
“大哥,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,你今儿是要到镇远侯府去吧?我和你一起去。”言语当中的理所当然太明显。
乔兴邦皱眉。
先不说他和两个庶弟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同进同出,就是今儿到镇远侯府,也是因为乔乔的事去答谢贵人,和南院有什么关系?
乔二爷讪笑,“大哥,我也是想着我们乔家没和贵人打过交道,我跟着过去,我们底气也足一些,有什么事可以互相照应。”
“二弟,我们是去答谢镇远侯对乔乔的关爱,又不是去砸场子,需要什么照应?”谷靖淑讥讽地说道。
乔二爷面不改色,“大嫂,话不能这么说,镇远侯的品性,在我们百姓中那是有口皆碑的,不说别的,就说乔乔受伤这事,镇远侯就十分仗义。我跟着你们过去,并不是要提防什么,只是想代表乔家和你们一起答谢镇远侯。”
乔藴曦闷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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