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种在她的院子里,并且有专人打理,就是不小心弄死了,谷靖淑也是无所谓地再搜罗一批回来,继续种上,一点也不心疼。每年,光是花在这些花草树木上的银子,就让其他几房眼馋不已。
可这是谷靖淑的银子,是她那几间陪嫁铺子赚的,众人再眼红也没有用。
谷靖淑很会做人,哪怕是她卧病在床,还是会时不时地给每房送点东西过去,堵上了那些想要狮子大开口的嘴,就是乔老夫人,也只能憋着。
今年年初的时候,乔兴邦就和谷靖淑商量,想把乔藴曦的院子改造一番,在院子中间挖个小池子,喂几条锦鲤,再弄个小拱桥。
真的只是小拱桥。
乔藴曦亲眼看过图纸,走在上面,不过三五步的距离。
真是够袖珍的。
可东小院才多大?
乔兴邦不仅把东小院弄成了二进的院子,前面种上了花草树木,现在,还要把乔藴曦厢房所在的院子弄个小桥流水外加一间书房出来,所以,有钱任性,就是这么来的。
翌日,乔藴曦乖乖到了学堂。
和昨儿不同,今日课间的时候,终于有两个小伙伴试探着走到她身边。
一个是昨天见过的彭雪,另一个,乔藴曦不认识。
“你就是乔家长房嫡女,乔藴曦?”
不是很礼貌的问好。
乔藴曦点头。
“我是杨谨的女儿,杨小茹,我家是做陈醋的。”
乔藴曦又点头。
小女孩也不认生,对乔藴曦说道:“我和彭雪是朋友,既然你也是彭雪的朋友,那就是我的朋友。你会翻花绳吗?”
乔藴曦呆滞地点头,心里却在咆哮。
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!
果然,杨小茹拿出了一条红色细绳,居高临下地对乔藴曦说道:“我们来翻花绳吧,输了可是有惩罚的。”
“罚什么?”乔藴曦多嘴问了一句。
杨小茹嫌弃地说道:“赌钱。”
果然是商户,穷得只剩下银子了。
“小姐,试试吧。”连翘怂恿道。
昨儿小姐回院子写大字的时候,夫人把她单独留下了,问了小姐在学堂的事。
她不敢隐瞒,事无巨细,全说了。
夫人虽然没表态,可她明白夫人的意思,所以今儿格外上心,既希望小姐能和这群孩子打成一片,尽快适应这里,又担心小姐别扭的性子不讨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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