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还是给我父亲喝的,四叔也是先回了北院,然后莫名其妙到了东院,上了白姨娘的床。四叔可能是被陷害的,神志不清,所以什么都不知道,白姨娘应该是清醒的吧,连床上是谁都不知道吗?”
“若是小姐精心设了这个局,奴婢只是个棋子,很容易中招。”白姨娘也是个精明的,会审时度势,选择最有利的局面。
乔藴曦笑了。
“你们不奇怪四叔怎么从北院到了东院,却揪着那包药不放了。”
“乔乔,”薛桃柔柔地开口,看向乔藴曦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,没有因为她做的那些事迁怒她,“四婶一直把你当闺女一般养在身边,四房不像长房那么有能耐,可只要是你三姐有的,四婶定不会短了你的,四婶以为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这话有水准了。
乔藴曦道:“所以,四婶也认为是你女儿做的?”
众人以为乔藴曦说的“女儿”,是指被薛桃视如己出的自己,可乔藴曦却是指的乔锦雯。
众人没有发现乔锦雯那一瞬间不自然的表情,只听到薛桃说道:“四婶自然是相信你的,可那药是怎么回事?还有,你四叔是如何到了东院?”
乔藴曦紧眼。
这是直接把乔老四从北院到东院的原因推到她身上了?
想想也是。
既然她药都买好了,怎么不做万全的准备?
让厨房送醒酒汤不过是个幌子,谁知道她是怎么把药弄给了乔老四,再在众目睽睽之下,让乔老四回了北院,其实却是到了东院。
至于白姨娘是无辜的棋子,还是得力的帮手,这些都不重要。
不过是简单的一句话,就把所有模棱两可的线索串在一起,不仅连成了一条线,还有了水落石出的预兆。
乔藴曦不禁多看了薛桃一眼。
薛桃脸上没有别的表情,对乔藴曦的慈爱和关心都在,仿佛她先前的那番话没有针对乔藴曦的怨恨,她只是阐述事实,说出疑问,只要乔藴曦都解释清了,她还是相信她的。
“四婶的疑问太多,我们一个个地来。”既然你们想知道,那么我们就仔细说道说道。
谷靖淑看着乔藴曦,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这孩子还有心折腾。
她知不知道他们有多紧张,生怕处理不好,她就被人算计了进去。
如果不是怕影响这孩子的发挥,先前他们早就冲上去了。
听到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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