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也在算计着最大的利益。
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乔藴曦,良久,才缓缓说道:“三小姐,民妇手里确实还有些东西,可是……”
“我买,”乔藴曦直接说道,“周婶认为那些东西可以卖个什么价,开口就是,当然,我不是冤大头,周婶是聪明人,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。那些东西,我志在必得,要不是长房的人最近蹦跶得狠了,我也不会找上你。我不妨明说,我是准备对长房动手,我既然敢这么做,自然有万全的准备,只是不想被这些东西碍手碍脚,才很有诚意地找上你。周婶,当年你和龚嬷嬷做了这笔生意,是你失信在先,乔家虽然只是普通商贾,可要无声无息地弄死一个人,还是很容易的。”
“三小姐……”周婶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“民妇……”
摆手,乔藴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先前还信心十足的周婶现在彻底蔫了。
她知道自己手里的那些东西可以一步登天,也可以害死他们一家。
和乔锦雯通信的时候,她不敢有多余的话,一是吊胃口,二是自保,当然也有坐地起价的意思。
书信都是中间人在传,她想乔锦雯不会那么快找上门,只是她还没想到如何交易,乔锦雯就找上门了。
来的太快,太突然,太强势,她没有一点心理准备!
“周婶,先礼后兵,我已经说明了我的想法和打算,现在,你可以说说你的了。”
乔藴曦之所以耐着性子和周婶说这么多,并不是顾忌什么,也不是不敢动手,而是故意绕圈子,别说周婶听糊涂了,就是她自己也说糊涂了。
她知道,自己的恶趣味来了,挡都挡不住!
当然,周婶说得越多,透露得越多,得到的信息拼凑起来,真相就呼之欲出!
“东西在民妇家里。”周婶认命地说道。
“正好,我还没到处转转呢,一起去拿。”
不给周婶说话的机会,乔藴曦放下茶杯,起身,出门。
周婶和沈嬷嬷坐上了镇上的牛车,两文钱一个人,乔藴曦坐着马车,远远地跟在后面,出了镇子,朝村子驾去。
离村口有点远,乔藴曦的马车就停下来了,黄芪递来糕点,她夹了块千层酥打发时间。
驾马车的是卫南水。
乔藴曦临出发前把他从庄子上叫回来了,和他并排坐在一起的是马彪,乔藴曦从朝天门带回来的,也算是卫南水的半个师傅。除了这两人,还有两个护卫,算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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