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分颜色,被童斌看上,趁着童夫人和老爷到乡下看春蚕的时候,收了房。”
“谁的人?”哪有那么巧的事,一个粗使丫鬟一下就入了少爷的脸。
“这个暂时没查到。春娇到了童家,门都没出过,更别说和外面的人联系了,至少,我们监视的人没发现。”
“有点道行。”乔藴曦摩挲着下颚,“死了就死了,反正他也活不长,让守在那里的人都回来吧。”
谁让童斌是乔锦雯的走狗呢,上次差点毁了她的清白,她原本是想给童斌一点教训的,没想到居然有人先动手了。
童斌,得罪了不少人啊。
童家的事,乔藴曦不再关注,管他童斌是意外还是报应,都和她没关系了。
只不过,她还是敏锐地发现了乔锦雯的魂不守舍。
想想也不难理解。
乔锦雯和童斌狼狈为奸,谁知道两人暗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乔锦雯担心童斌的死牵扯出更多的麻烦,所以才惴惴不安。
事实上,也确实是这样。
童斌暗地里帮乔锦雯做了不少事,别看两人岁数不小,心思却很多。特别是乔锦雯,历来就是顺风顺水的,不管是在家还是在族学,都是众人吹捧的对象,谁要是稍不注意压了她一头,她会想尽办法找回来。
这样一来,童斌就派上用场了。
所以乔锦雯是最关心童斌死因的。
童家也在遮遮掩掩了两日后,宣布了童斌的死。
乔藴曦猜想,这两日童家的人肯定彻查了童斌的死因,没有异常,才不甘心地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至于春娇,沈嬷嬷提了一句,好像是从柴房跑了。
这下有意思了。
童斌是童家的独苗,他死了,童家就后继无人了。
童老爷是上门女婿,在童家没有发言权,童斌死后,他除了成为童夫人迁怒的对象,在童家一点用处都没有。
童斌的棺材还摆在灵堂上,童家的族亲就在问过继的事了。
和乔家一样,童家的亲戚也都在乡下,不然,怎么会做春蚕的生意?
这些年,因为和乔家的生意,照拂了乡下的族亲,所以每次回乡,童家都有衣锦还乡的骄傲,在族亲里,也是很有分量的。
不怪这些人着急。
童家的产业或许在大户眼里算不上什么,可在童家人的眼里,那是就块肥肉了,能不劳而获就占着这么大一笔财富,谁不是削尖了脑袋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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