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锦雯捏着手帕的手紧了又紧。
“当然,老夫人也可以说,这上面是龚嬷嬷的手印,与您无关,”妇人一脸淡然,连开脱的话都体贴地帮乔老夫人想好了,“民妇原本以为,这件事过后,民妇怎么着也能搭上乔家这条线,不说飞黄腾达,至少也可以衣食无忧,哪知民妇还是太天真。今儿有了机会,民妇自然要好好利用。”
乔三爷默默听着妇人的话,有条有理,文绉绉的逻辑,根本就不可能是乡下无知妇人该有的镇定。
所以,有人教她!
紧张地看了张太姨娘一眼。
不知是不是后者的镇定给了他信心,乔三爷焦躁的内心也暂时平稳了几分。
“老夫人,午夜梦回,你不会做噩梦吗?”妇人突然的一句话,乔老夫人一怔,“老夫人,你让身边的丫鬟代替你伺候老爷,又在她怀孕的时候弄死她,你不会做噩梦吗?”
“胡说八道,我、我……”乔老夫人脸色苍白,恍惚的双眼似乎看到了什么,无力地在空中挥动。
妇人凄厉地一笑,“那丫鬟名叫桂圆,是每日傍晚给我送吃食的丫鬟,也是老夫人院中的二等丫鬟,对夫人最是忠心。夫人假孕,怕老爷看出端倪,所以你便给身边的丫鬟开脸,选来选去,最后选中了桂圆。只是桂圆也是个福薄的,居然犯了你的忌讳,有了孩子,你随便找个由头把桂圆送到庄子上,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。”
“胡说八道!桂圆病死在庄子上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乔老夫人还在做垂死挣扎,“我专门请了大夫过去诊脉,她得的是急症,又是重症,大夫无力回天。念在主仆一场,我让龚嬷嬷亲手埋了她,已经仁至义尽,你用一个死人污蔑我,是何居心,连个死人都不放过!”
面对乔老夫人的义正辞严,妇人微微一笑,“桂圆被送到庄子上的时候确实快死了,却不是夫人说得那般得了重症,而是被折磨得快死了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藏在厚厚的衣服下面,自然没人发现。老夫人请大夫问诊,表面上是彰显自己作为主子的仁义,其实不过是加速桂圆的死亡而已。在桂圆假死后,你让龚嬷嬷来确认,并把她埋在庄子上的肥田里,三个月后,借口贴补家用,你不惜把自己名下唯一的一个庄子卖了出去,老夫人,若是民妇说错了,还请你指正。”
乔老夫人双眼猩红地看着妇人。
屋内众人悄然无声,内容太震撼,众人有点接受无能。
妇人自顾自地说道:“民妇与桂圆有几分交情,民妇住在隔壁的时候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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